“主动的？”
她看着神谷凛。
“你来找他谈什么业务，需要把衣服脱到这种程度？”
神谷凛张口结舌。
她确实准备把自己当成今晚的谢礼，可林炎从头到尾都没有碰她。
现在要解释，反而越说越乱。
“我只是想感谢林先生。”
“感谢？”
轩辕婉儿冷笑。
“用你自己感谢？”
“我……”
“你什么你？”
轩辕婉儿上前一步，压低声音：
“长得还行，胆子倒是不小。知道他有妻子，还敢半夜穿成这样送到房间里。你们东瀛女人都这么没有底线？”
神谷凛脸色一白。
轩辕婉儿的眼眶更红了。
没有碰她？
也就是说，这个东瀛女人都主动送到门口了，林炎还是把持住了。
她心里刚升起一丝松动，随即又被更大的委屈压了下去。
神谷凛至少有机会脱衣服。
她呢？
她从京都赶到岩城，连夜带着药来见他，甚至放低姿态给他送上门。
林炎却从没给过她这样的机会。
轩辕婉儿扫了神谷凛一眼，强行把语气压平。
“我只是替倾城问一句。你们在一起还没多久，你就在外面包养女人，问过她的意见吗？”
林炎眉头皱紧：“我没有包养她。”
“那她是什么？”
“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会穿成这样？”
“……”
“东瀛的业务谈判都这么直接？”
神谷凛低下头，手指攥着风衣边缘。
她听得懂“包养”，却不清楚轩辕婉儿和林炎的关系。
只觉得自己确实像一个被当场抓住的第三者。
她小声说道：
“如果造成误会，我可以离开。林先生，对不起。”
轩辕婉儿盯着林炎，眼里的委屈越积越重。
“你宁愿找一个外人，都不愿意碰我。”
这句话说得很轻。
房间里却彻底没了声音。
神谷凛抬头看向轩辕婉儿。
找一个外人？
不愿意碰她？
难道这个女人也是林炎的女人？
轩辕婉儿察觉到她的目光，立刻恢复了几分从容。
她走到林炎身边，自然地伸手替他拢了拢浴袍领口。
“我和林炎的事，不需要向外人解释。”
神谷凛怔住。
林炎低头看着她的手，嘴角抽动：
“婉儿。”
“怎么？”
轩辕婉儿抬起下巴。
“你敢说我不是你的人？”
林炎答不上来。
他和轩辕婉儿之间确实没有真正的男女关系。
可轩辕婉儿刚才那句话，明显不是给他解释的机会。
而是在提醒神谷凛，她有资格站在这里。
神谷凛抿住嘴唇，轻声道：
“原来如此。”
轩辕婉儿心里刚松了一点，便听见神谷凛继续说道：
“那我确实不该来。”
“你当然不该来。”
“婉儿。”
林炎沉声制止。
轩辕婉儿回头瞪他：
“你现在知道叫我了？刚才她脱衣服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叫我？”
“我没有碰她。”
“你已经解释三遍了。”
林炎沉默。
轩辕婉儿咬住唇，眼泪终于落下来。
就在这时，套房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清脆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停在门前。
神谷凛抬起头。
轩辕婉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林炎转向房门。
下一刻，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林炎，开门。”
“我和盼盼来给你送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