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两千万。"
旗袍女人话音落地，全场没人举牌。
不是不想。
是不敢。
这个起拍价本身就不正常。
赤血龙藤在地下渠道的行情价在五千万左右。
一亿两千万起拍，等于直接把门槛拉到了散客够不着的位置。
有人做了手脚。
林炎靠在一号包厢的椅背上，目光穿过半透的单面玻璃看向对面。
七号包厢。
灯光暗，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林炎不需要看清。
进场之前他就知道百里家在江城有人。
苏倾城的情报网不是摆设。
"既然没人出价……"
旗袍女人笑容微僵，刚要走程序。
七号包厢亮了灯。
一个声音不紧不慢地传出来。
"一亿五千万。"
百里枭。
全场松了口气。
有人出价就好。
拍卖行最怕冷场。
旗袍女人恢复笑容：
"七号包厢出价一亿五千万......"
"两亿。"
林炎开口。
扩音系统把每个字都送进了在场所有人耳朵里。
七号包厢安静了两秒。
"三亿。"
百里枭加价。
"四亿。"
林炎跟上。
"五亿。"
"六亿。"
加价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百里枭每次都只加一亿。
林炎每次都立刻跟上。
场内其余买家已经彻底放弃了。
有人端着酒杯看热闹。
有人在低声议论这两个疯子的来头。
"八亿。"
百里枭的语气终于带了点变化。
不是犹豫。
是兴奋。
他就是在等林炎跟。
跟得越高，林炎的资金链绷得越紧。
他不需要真的买下赤血龙藤。
只需要把价格抬到林炎付不起的程度。
然后，要么林炎放弃。
要么林炎当场翻桌。
翻桌更好。
鬼市杀阵就等着他动手。
"九亿。"
林炎的声音依旧平静。
百里枭笑了一声。
"十亿。"
这个数字出口，全场彻底安静。
一株药材。
十亿。
旗袍女人的手都在抖。
她干这行十二年，没见过这种场面。
百里枭站到了七号包厢的窗前，百叶帘拉开。
他没戴面具，年轻的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笑。
"一号包厢的朋友。十亿，跟不跟？"
语气里全是挑衅。
"跟不起就算了。有些东西，不是什么人都配拿的。"
全场目光汇聚到一号包厢。
林炎没有回话。
他也没有举牌。
一秒过去。
两秒。
三秒。
百里枭的笑意更深了。
他以为对方在犹豫。
"看来......"
一号包厢的门开了。
林炎走了出来。
但他没有走向拍卖台。
也没有走向七号包厢。
他走到中央展示台边缘，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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