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妈。照片是八年前拍的，那时候她还没查出生病。”
秦决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阳台在客厅的最里面，推拉门半开着，淡粉色的雨幕在玻璃外面流淌，光线很暗。
武陵走过去，拉开窗帘，指着阳台角落的一个花盆。
“就是那个。”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里。
那是一个普通的陶土花盆，大概三十厘米高，盆身上有裂纹，用胶带缠了几圈。
但盆里的植物完全不普通。
一株月季，大约四十厘米高。
茎秆是银白色的，像是用液态金属浇铸而成，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叶子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叶脉里流动着淡银色的液体，像是活的一样。
最引人注目的是花朵。
五朵花，开在不同的枝头，每一朵的颜色都是五彩斑斓的。
花瓣不是普通的那种柔软质地，而是带着一种玉石般的通透感。
边缘微微发光，像是被内部的光源照亮。
这AI生成的什么玩意
苏念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O型。
“哇……”
白芷也看呆了，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紧接着又停住，只是瞳孔中满是惊艳的光芒。
沈弦月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的目光在那五朵花上来回扫了好几遍。
唐若站在最后面，看着那株月季，轻声说了一句：“真好看……”
秦决蹲下来，仔细打量着这株月季。
他伸手碰了碰其中一片半透明的叶子。
指尖触到叶片的瞬间，一股微弱的电流从叶脉中传来，酥酥麻麻的，顺着手臂蔓延到全身。
秦决收回手，站起来。
“你想要什么？”
武陵舔了舔嘴唇，显然来之前已经想过了。
“我想要……一些食物。”
“还有……一件恒温套装。我想出去杀丧尸，不能总窝在楼里。”
他顿了顿，又小声补充道：“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要一把武器。斧头或者刀都行，不用太好，能杀丧尸就行。”
武陵说得很小心，生怕自己要的太多，惹秦决不高兴。
秦决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就这些？”
武陵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就这些。”
秦决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转身看向白芷。
“白老师，给他拿三袋大米，两袋白面。”
白芷应了一声，从背包里往外拿东西。
三袋大米，每袋五十斤，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
两袋白面，每袋也是五十斤，摞在大米旁边。
武陵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这也太多了……”
秦决没理他，继续开口。
“再拿五十斤牛肉，五十斤猪肉，一箱鸡蛋，两箱水果，一箱蔬菜。”
白芷的动作很快，一样一样地往外拿。
牛肉是新鲜的，用保鲜膜包着，还带着血丝。
猪肉是五花肉，肥瘦相间，码得整整齐齐。
鸡蛋一箱三十个，两箱六十个。
水果有苹果、橙子、香蕉，都是秦决之前在水果店搜集的，虽然放了几天，但品相还不错。
蔬菜有土豆、萝卜、白菜，耐储存的那种。
武陵站在一旁，看着这些东西堆成一座小小的山，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或者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