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兮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休息室不大，一张沙发，一张茶几，还有个小吧台。
季时川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茶，看到她进来，嘴角微微上扬。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林兮没坐，站在原地，没好气地说："季书记，您找我有什么事？"
她故意把"季书记"三个字咬得很重。
"怎么，生气了？"季时川放下茶杯，笑着招了招手，"过来。"
"不来，"林兮扭过头，"有什么事就在这说。"
"真不过来？"男人挑了挑眉，"那我可过去了。"
说着，他还真站起身，作势要走过来。
"别别别，"林兮赶紧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你坐下，我过来了还不行吗？"
季时川满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刚才在台上，表现不错。"
"什么表现不错？"林兮瞪他，"你故意点我回答问题，是不是？"
"怎么能说是故意呢？"男人一脸无辜，"我就是看你低着头，以为你没听懂，想叫你起来问问。"
"你才没听懂呢！"林兮气鼓鼓地说，"我明明在认真记笔记！"
"是吗？"季时川凑近了一点，"那你记了什么？念给我听听？"
"我……"林兮语塞。
她刚才确实有大半时间在看他，笔记记得零零散散的。
"答不上来了吧？"季时川得意地挑了挑眉。
"季时川！"林兮又羞又恼，伸手去捶他，"你再笑话我，我就走了！"
"好好好，不笑话你了，"男人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说真的，刚才回答得不错，逻辑清晰，要点也抓得准。"
被他这么一夸，林兮的气顿时消了大半。
"那还用说，"她扬起下巴，"也不看是谁教出来的。"
"哦？"季时川挑眉，"谁教的？"
"你……"林兮脸一红，抽回手，"明知故问！"
她站起身要走，又被拉住。
"等等，"季时川从茶几上拿起一张卡，塞到她手里，"*校食堂的饭卡，我让江晨帮你办好了，里面充了钱，你直接用。"
林兮愣了一下。
他连这种小事都替她想到了？
"谢谢……"她小声说，心里有暖流涌过。
"谢什么，"季时川揉了揉她的头发，"快去吧，一会儿人多了。还有，"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下午认真听课，别再走神了。"
"谁走神了！"林兮脸一红，推开他的手，"我走了！"
她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这才溜了出去。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碰到了几个一起培训的学员。
"哎，林兮，"一个女生好奇地问，"刚才江秘书找你干什么呀？"
林兮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被看到了。
"哦，没什么，"她故作镇定，"季书记问了问我们发改委的一些情况。"
"哇，季书记亲自问你？"那女生一脸羡慕，"你好厉害啊。"
"没有没有，就是随便问问。"林兮赶紧打哈哈。
她可不敢说季时川是她男朋友。
要是那样，那还了得？
不过……被人羡慕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饭卡，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