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杰听完翻译的话，脸上露出歉意：“抱歉，我们经理接了一个外出的单子，可能要等一会才能回来，我技术也还行，不如我给你们拍吧？”
“技术还行就不用给我们拍了。”木村智也说道，“我等你们经理回来吧。”
翻译照着说了，阿杰神情一僵，又很快赔上笑：“这……”
姜夏站在旁边，目光从柜台扫到通往里面的门。
前堂收拾得规整，照相用的椅子摆在布景前，连椅背上搭的布都叠得平平整整。
若不是提前知道这里有问题，她也只会当成普通铺子。
可阿杰嘴上说着为难，眼睛却总往后门那边瞟。
姜夏把布袋往肩上挪了挪，转身欲走：“既然经理不在，就明天再来吧。”
阿杰忙从柜台边绕出来：“这位同志，要不你们等等我们经理吧，刚刚你们说要拍照片跟资料，这数量一听就不小，如果这生意做不成，我经理肯定会怪我的。”
他说到最后，语气都软了，仿佛这笔生意真会影响他的饭碗。
木村智也适时接过话：“姜同志，我听说这附近，只有这风华照相馆的技术最好，出照片的时间也快，要不我们在这里等等？”
翻译站在两人中间，嘴上忙着传话，脚下已经挪向门边。
阿杰又赶忙说道：“对对对，你们就在这里等等。”
见她还在犹豫，他抬手往里面引：“这么大一笔生意，我们可不能错过了，后院有看报喝茶的地方，不如你们到后院等我经理回来？他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前堂又不是没地方坐，偏偏要去后院。
系统气得直哼：“他还怕你不进去呢。”
姜夏在心里应了一声，面上仍是迟疑。
木村智也再次开口：“姜同志，我也想快点把事情办完，传回去让我上面的领导多下一点订单过来。”
一个拿生意说话，一个装可怜，倒是配合得熟练。
姜夏摆出一副佯装为难又不得不答应的姿态：“……行吧。”
阿杰见状，立即侧身让路：“您这边请，当心门槛。”
后院比外面看着宽敞。
靠墙放着两张藤椅，中间一张小桌，桌角压着几份报纸。
茶盘里扣了几个杯子，旁边的暖水瓶套着竹壳。
墙根还摆着两盆花，泥土干了，却没人顾得上浇。
姜夏在藤椅旁站定，目光借着打量院子的工夫，扫过几间房门。
西北角那间门关着，门旁靠着木架，乍看同其他房间没什么差别。
“宿主，阿杰的问题也很大。”系统道。
“先看看。”姜夏当然看出这个阿杰很有问题。
不过现在对方还什么都没有做，也不确定阿杰在这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
木村智也跟着进来坐下，随手翻了两页报纸，又询问经理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阿杰说不准，只说应该快了，接着拿起暖水瓶，准备给几人倒茶。
姜夏的目光在那茶杯上扫了一眼，并没有动。
木村智也也没喝茶。
坐下还不到五分钟，他便把报纸放回桌上：“请问这附近哪里有厕所？”
翻译立即去询问外面的阿杰。
须臾，阿杰进来对木村智也说道：“木村先生，我们这里距离厕所有些远，不如我带你过去？”
“行，那就留翻译在这里吧。”木村智也起身，助手立刻提起公文包跟上。
阿杰走在前面，带着两人穿过院侧的小门，很快没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