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夏每次去查房的时候，两人都会把病历和检查报告提前准备好，整整齐齐地放在值班室的桌上，等她来了逐一汇报。
秦云海知道她忙，每天晚上都会提前把饭做好，等她回来的时候，灶台上总有热着的饭菜。
时间转眼到了十一月中旬。
辽省的深秋已经很冷了，路边的杨树叶子掉了个精光，风一吹光秃秃的树枝哗啦啦地响。
早上出门的时候能看见地上结了一层薄霜，呼吸都带着白气。
乔成杰这两月也是跑上跑下的忙着协调参展事宜。
钱启明负责医院和研究所的后方保障，姜夏带着唐玉芳和曾红军反复确认每一份药品的展示资料和参数数据。
乔成杰把最后一份参展名单拍在桌上，用红笔圈了五个名字：“乔成杰，钱启明，姜夏，唐玉芳，曾红军。”
姜夏看了一眼名单，又看了一眼桌上堆得跟小山一样的资料，心里清楚这一趟沪市之行不会轻松。
出发那天，天还没亮，几个人在火车站集合。
唐玉芳跟曾红军两人背着个大包，里头塞满了资料和换洗衣服。
乔成杰跟钱启明站在月台上核对着行程，一个说路上怎么安排，一个说到了沪市先找谁，两个人嘴里念叨个没完。
姜夏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眼里有一抹不太明显却真实存在的笑意。
站台上响起汽笛声，火车缓缓驶入站台。
姜夏拎起自己的行李，迈开步子，和她的同事们一起，走进了清晨薄雾里隆隆驶来的那列绿皮火车。
因为乔成杰跟钱启明两人动用了关系，给几个人买的都是卧铺票。
这边的人没有硬座那边嘈杂。
上车以后，乔成杰就让大家好好休息。
毕竟到了沪市是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大概率是没有什么时间休息的。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乔成杰所猜想的那样。
一行人到了沪市，到了附近的招待所放下行李就去展会那边了。
乔成杰找了负责人登记他们的信息，先进去熟悉场地，然后需要布置的还得先布置一下。
进去以后，姜夏就发现他们的位置不算太好，真的算是在角落里了。
“这位置也太偏僻了吧？”曾红军忍不住地开口说道。
乔成杰叹息：“没办法，我们药物研究所这两年都没有出什么新品种，拿不到好的位置。”
实际上是因为以前的药物研究所所长不作为，把好好的一个药物研究所弄得乌烟瘴气。
后来乔成杰接手，他大刀阔斧地整顿了一番，药物研究所才慢慢恢复正常运转。
只不过，药物研究所那时候也没有好的新品，直到姜夏的出现，带来了不少新品药物的研究成果，让药物研究所趁势而起。
否则他们这次连参会的机会都没有。
“位置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产品。”姜夏倒是没所谓在哪里。
“姜夏说得对，重要的是我们的产品。”乔成杰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