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子死于萧家之手,劫修这儿可没正当防卫的说法,以苍鹰洪晃无仇无怨也动辄杀人全家的性格,鄂水萧氏这回恐怕真要绝了。
而且这种活儿原主不是没干过。
所在团伙行事如此凶残,自然仇家遍地。大家把小命系在裤腰带上,每占据一地必定如末日狂欢般疯狂肆虐发泄,洪晃狡诈多疑,警惕性极强,稍有风吹草动立刻远遁,临走前还要将当地全数灭口,防止泄露底细行踪。
“呃……七,七哥。”
可系统说得明明白白,屋里那萧金桂已怀有自己两世为人的第一个种,而且和什么加速,什么抽奖挂钩,事关修行长生大计,桂冈是真下不去手。
暗自掂量好措辞,硬着头皮粗起嗓子:“老头子不是还没回来么!你且再宽限几日罢!”
“好好好。”
本源毁坏,跌落境界后,七太保戴敦便从不得罪人,“那十三弟你多耍几日便是哈。别起身,你背上有伤就别多礼了,勿送,勿送。”
笑眯眯好说话得很,不停客气着转身离去。
惠福、惠顺俩人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等七太保的背影消失在花厅门口,惠顺赶紧蹑足快趋几步,伸头往门外探看,“我的十三爷!”
确认七太保走远,他一脸焦急地返回劝道:“您怎么不像您了?这种小事,何必忤逆老头子……”
“七爷不做主,他答应您也没用!”
惠福也说:“瞧着吧,过会儿四爷就得消息过来了。四爷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该办的事情,到时候您还得办!”
二仆又对视一眼,竟一齐奔兵器架子那,要取刀为主分忧。
“反了你们了!”
桂冈一句喝,“狗奴才!谁碰那刀,老子捏死谁!”
二仆才不情不愿的回头,老老实实各忙各的去了。
以往他们可绝不敢这样,桂冈心中奇怪,闭目沉思了会儿,终于有所悟。
他们应该很怵四太保,畏惧老四甚于畏惧自己。
一是原主实在头脑简单,二仆私底下自认智商碾压,经常利用各种言语包装忽悠原主,以逞其隐藏目的。
二是二太保已死,原主很可能被洪晃记恨保护不周。原主这艘船随时可能沉,二仆要为自保筹谋。
三是因为二太保与四太保关系恶劣到曾动手相向,当时一心跟从二太保的原主自然也和其不对付。
四太保性格乖僻,御下极苛,对待麾下凡人奴仆动辄打杀,现下正好总领萧家山门内一切事务,也就是说,对自己麾下的二仆亦有生杀大权。
二仆可能害怕等会儿四太保过来后被原主顶撞,转而公报私仇拿原主麾下凡人出气,玩一出杀鸡儆猴。
“老子穿越才不到两小时,已经烧掉了多少脑细胞!”
又是搜索原主记忆又是结合记忆揣摩各人心态,还得模仿原主性格给出反应,桂冈感觉比当年还是公司中层时玩办公室政治还累。
“唉!啥时候能让我安心开挂,多子多福修长生啊!?”他暗自哀叹。
这时惠福已去取来裁好的新布条,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抱怨什么,再度服侍包裹背伤。
桂冈暂时懒得理他。
看样子跑路选项的概率大增,但跑路总得带着萧金桂跑吧?
背伤未愈,独自一人尚且难跑,再带一凡人,那更是地狱级难度。
保不下那便宜孩儿他娘,还不如直接杀了交差自保……
但那又何必急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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