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金不换随口问了一句，之前李清欢说她要睡好几天，但没想到醒得这么快。
李清欢偏头，脸色惨白，一向鲜红的嘴唇这一刻也似乎暗淡了些。
“嗯……”
她没说其他，金不换去了厨房，拿来几瓶冰镇的饮料，又拿出手机点了外卖。
“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金不换拧开了一瓶「树叶」，递给了李清欢，后者也不客气，接过后直接猛灌几口，完事眉头浅皱，盯着「树叶」瓶身，语气不爽：
“草啊，金不换你妹的，之前你倒厕所里，我好心费力给你搬回房间，现在你就给我喝尿？”
金不换愣住，随后理解了她在说什么，笑道：
“那是茶。”
李清欢：
“不好喝。”
金不换：
“我知道不好喝，但换个方式想，至少它健康。”
李清欢顶着那张苍白得宛如死人的脸看着黑眼圈重得犹如熊猫的金不换，认真道：
“金不换，我活不了几年了，甚至可能几个月就得死，但凡你还有点良心，就去给我拿瓶可乐，不要无糖要全糖，我小时候吃了太多苦，现在快死了，得多尝点甜头，懂？”
金不换叹了口气，起身给她拿了两瓶冰可乐。
“外卖等会儿到，我没力气下去找吃的了，先对付一下吧。”
李清欢猛吹半瓶可乐，如痴如醉。
“妈的，真甜啊，这才应该是我的人生。”
金不换没绷住，笑道：
“以前我听别人说，先苦才能后甜，你这会儿甜完了，以后怎么办？”
李清欢冷笑道：
“先苦不一定后甜，但先甜是真的先甜，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甜妹。”
“这茶你留着自己喝吧。”
金不换摇摇头，目光落在了李清欢的小腹处，问道：
“伤势怎么样了？”
“要不去医院看看，消毒包扎一下。”
李清欢不以为然：
“放心，我没那么娇弱。”
“「媒」体质的人，再不济也比普通人强得多，也就是韩昭雪太弱，不然我当时非得给那个红衣服臭娘们儿摁在水里淹死一百遍。”
金不换抿嘴，似乎想到了什么。
“听你之前的说法，你可以借用我契约的荒诞的力量？”
李清欢斜视了他一眼。
“咋。”
“怕我给你整肾虚？”
“放心，就你那俩腰子，不一定有机会用，跟鬼打交道，死得快得很，天晓得你还能活多久。”
金不换被她怼得讲不出话，最后只道：
“清欢小姐，你攻击性好强。”
李清欢嘴角扬起，见金不换被怼成这样，露出胜利者的笑容，抛给金不换一个手柄。
“算了，放过你，干等也是等，来开两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