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那就是之前克莱尔的种种异常也得到了解释,至少他不是因为其他原因,也让林言心底的石头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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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回到慈心医院,就发现医院不少医生从楼上下楼,一看时间也才11点,不至于这么早翘班去吃饭吧?
而且黄东平也在队伍里。
林言还没开口,黄东平率先迎上来问:“林主任,克莱尔怎么样了?”
“还好,下午应该就回医院了。”林言随后话锋一转问,“黄院长,你们这是?”
“哎,你也一起去,边走边说。”
林言还没上楼就被黄东平拉着出门了。
没有开车,直接步行往枫林桥的方向走。
原来,法国确定投降后,在华界南市建设难民区的饶家驹要返回法国,想在法国建造难民区,然后华界南市难民区就只能疏散。
这是个大工程,各界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慈心医院就属于出力的那一部分。
直接带医生前去帮难民解决问题,检查身体,看病都需要医生。
至于饶家驹,其实是个法国人,饶家驹只是他的中文名字,现在他自己国家有难要回去,也能理解。
林言跟着黄东平等人出门了。
刚出医院没几步路,储物空间中的一号电台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脑海中完成译电。
“饶家驹离沪,南市难民营遣散,今安排我方积压暴露人员混入其中撤离,慈心医院外围负责掩护,有机会暗中照看。望舒。”
还有这种操作?
不过也说得过去。
暴露的人员肯定是有的,以红党在上海如今的组织能力,把人藏起来确实能做到,但把人运出去的机会却并不多。
这一次算是个好机会。
至于慈心医院的外围,自然就是黄东平。
林言瞥了一眼前方的黄东平,苦涩一笑。
如果有机会,帮帮他也是应该的。
20分钟后,慈心医院的队伍在枫林桥桥头排成长队接受检查。
检查的人有法租界的,也有日本人,主要检查的是所有人身上有没有夹带,顺带把携带的医疗器械进行检查。
耗时半个小时才搞完,过了枫林桥到了难民区的时候已经12点。
一行人简单对付一口就投入到工作当中。
最先开展的是体检工作。
对于大部分难民来说,他们身体有个病痛根本就不会去治,而是直接扛着,有口饭吃就行。
长此以往,很多小病拖成大病,最后无声无息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