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妗最后还是同意了。
这些天和自己母亲,两个兄弟相处,她也能看出他们的贪婪。
而自己的儿子才被选做皇长孙伴读,由着他们发展下去,最后一定会成为谢言的拖累。
她不能因为自己舍不得这份亲情,就毁了儿子的前途。
谢昭棠还拿了五千两银子弥补他们,她欠沈家的已经加了很多倍偿还,她对得起沈家。
更何况,谢昭棠还承诺,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以后再遇到困难,她会帮扶,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晚上睡下时,谢昭棠也没瞒霍北屿,把沈家的事说了,这是免得以后外祖母贪婪纠缠霍北屿。
霍北屿没介意,谁家没几个糟心的亲戚,他也不觉得谢昭棠拿钱压他们无情。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他懂!
“明天需要我陪你去吗?”霍北屿问道。
他是镇远候,只需要往那一坐,谅沈家这些人就不敢为难谢昭棠。
谢昭棠听懂了他的意思,笑起来:“没这个必要,我能解决,何必让你以势压人。”
霍北屿不在乎地道:“我不介意名声,如果你觉得你的这几个表兄弟还有救,我可以将他们弄到军营里锻炼一下,谋个职位。”
谢昭棠摇摇头:“不用了!”
大舅小舅这些孩子都能把二舅一家人当下人使,谢昭棠不觉得他们还有救!
三岁的孩子都知道要孝敬长辈,他们是怎么理所当然地使唤自己的长辈和有同样血脉的堂兄堂弟呢!
次日。
谢昭棠带了夏婶子和辛夷去沈妗的宅子,她就挑了午膳前过去。
路上,谢昭棠简单地和夏婶子说了沈家的情况还有自己的打算,夏婶子顿时明白谢昭棠带自己来的用意,让她扮黑脸。
她笑道:“夫人,我一定会配合你的,这种亲戚就不该惯着,得让他们知道进退的分寸!”
三人来到宅子,才下了马车,还没进门,就听到门里一片吵闹声。
大门虚掩着,谢昭棠没让辛夷叫门,推开门就走了进去。
沈妗的宅子不大,所以进门就是院子。
谢昭棠一进去,只看了一眼就惊呆了。
只见院里横七竖八堆满了杂物,半空绳子东一条西一条,上面晒了不少衣物。
院里两个少女叉着腰在吵架,两个中年女人在一边训斥一位妇人。
正堂上,坐了一个老妇人,她脚下跪着沈妗,似乎正在被训斥。
谢恬恬缩在一角,头发散乱。
谢昭棠看到谢恬恬可怜兮兮的样子,火气蹭地就冒到了头顶。
注意一看,就见正在吵架的其中一个少女,发髻上戴着她给谢恬恬做的那个珍珠发饰。
那些珍珠都是皇上赏的,价值不菲,谢昭棠坼下来给谢恬恬做了发饰,谢恬恬就只有在她及笄那天戴过。
这发饰是一对,谢昭棠看到另一个少女手中攥着另一只,只是这只发饰只剩一半,被扯断了。
两个少女还在吵架,谢昭棠一听就是为了这对珍珠发饰在吵。
她沉着脸走过去,这两人吵得她来到面前也没注意。
谢昭棠猛地伸手,一把就将少女发髻上的珍珠发饰扯了下来。
“啊……你做什么?扯掉我的头发了!”
少女被拉扯得头皮生疼,转眼看到珍珠发饰被谢昭棠抢了,气得就扑过来抢。
“这是我的发饰,你是谁,凭什么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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