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啊，哪个二货……”
她看了眼屏幕，上面一行字：【拍的很好，下次不要拍了】
“噗呲……哈哈，是蔡虚鲲发的。”
白宝坤点点头，“鸡哥也是体面人。岭南阿鸡一辈子不输于人。我再拍几张。”
“嘿嘿，我给你当向导，我帮你找人拍，我知道哪里明星多，我们俩五五分。”
“可以，广告牌子给你拿着，段家宝，段……人呢。”
白宝坤转头一看，免费拍照的牌子插在地上，段家宝早就撤了。
然后收到一条信息。
【妹子看你的眼神有点热，我怀疑有一波狗粮正在靠近。我去吃烤串了，不用等我。】
“咋地啦？”
“没事儿，我女助理肚子饿了。咱们接下来五五分就五五分，先说好，谁是五。”
“哈哈！凡事不要急，我们先拍个照，发个朋友圈。”
“你不会又想给自己制造黑料吧，还不如现场直播。”
多少负面新闻，起初只是从一条朋友圈开始。
网络上文字是最容易断章取义的，或者词句没有表述正确，遇上一些较真的人，关键时候就变成态度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公务员不发朋友圈的原因之一。
张天艾嬉嬉笑笑，看的出来，是真的挺开心。
白宝坤怀疑，两人以前关系应该不错的，可能是某些原因中断了。
天艺传媒当初的做法……把他当摇钱树，而且还要控制他的感觉。
“那就直播好啦。”
“你这么随意吗？”
张天艾捶了白宝坤一下，“你可是白宝坤，现在多少人想跟你直播。想上你直播间的品牌都堆成山了吧。”
“那倒是真的，但我直播不带货的，车上的品牌也只有杜蕾嘶。”
五菱是后勤，红牛是车身，凡客偶尔穿一下，宾利在活动时候开。
只有杜蕾嘶，摆在白宝坤直播的镜头前。
张天艾翻翻白眼，“哎呀呀，看来杜蕾嘶才是你的真爱吧。”
白宝坤尴尬的轻咳“不要注意这些细节，现在去拍谁啊？”
“现在去找鸡哥。”
“我靠……他也在哈尔滨，此刻不会在某个角落监视我吧。”
“你们有仇啊。”
“是啊，是啊。”
张天艾一脸错愕，“有仇你还找他拍照？双坤之争还在继续吗？”
伏尔加庄园外边雪地。
阿鸡脸上有点无语，雷子在边上堆雪人，不，他在做一个雕塑。
“鸡哥，这边一丢丢，这边一丢丢。”
“好了没有！”
“马上就好了，我师从米开朗基罗！”
“他喵，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我做梦的时候。”
蔡虚鲲：“……”
不得不说他们俩是真发小，发小之间才会玩一些看似低级却很有意义的事情。
白宝坤和张天艾到的时候，鸡哥的雪人雕塑已经好了。
“阿鸡，你过来比一下，像不像？”
“像！雷鲲你眼神太好了！要是再加个篮球……满分。”
“有没有一点像大卫雕塑……我曹，白宝坤，做咩啊？”
雷坤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才看到是白宝坤。
“我来给你拍照的，阿鸡发了一千，我觉得不能这样。”
“你良心发现，所以想多拍几张正常的？”
“我发现你的钱太好赚了，想多赚几千。”
蔡虚鲲嘴角抽了一下。
白宝坤总能在正常的思维里，给他来一记暴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