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训练插曲的才艺表演，到底没有持续太久，而最后一个节目是教官亲自表演了一套军体拳，打得呼呼生风，引来叫好无数。
然后接着训练。
今天没有昨天那样的特别奖励，八点半训练结束，梅原问陆英今天要不要去澡堂，她也摇摇头，说昨天只是体验一下。
“你要去吗？”
“我钱多才去。等入冬再去吧。”
“嗯。明天见。”
跟陆英分开，梅原还没离开操场，就被张旸拉着去了超市。
“我要回去洗澡了……”
“别急，现在打水的人很多，你抢不到的。带我找找鞋垫卫生巾在哪。”
梅原无奈，只能跟他一起。
“他们俩呢，买了吗？”
“他们吃晚饭的时候就买了。”
来到超市，梅原带张旸来到卫生巾的货架前，让他自己挑。
梅原生活用品齐全，没什么要买的，至于零食，他现在也没力气吃。
“你说，我用什么牌子的好？”
梅原扭头，张旸手上拿着两款卫生巾，一蓝一粉，正疑惑地看着他。
旁边一个女生走过，没穿军训服，应该是学姐，身动头不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俩。
梅原深吸一口气，大声说：“能塞进军训鞋就行！”
“哦哦。”
学姐的视线终于移开了。
张旸弯腰，用手比了下军训鞋的长度，又皱起眉，“这能拆开吗，不知道里面的大小啊。”
梅原把脚往他脚边一放，尺码差不多，便让他跟自己买同一款。
“这款吗？还是你懂卫生巾。”
“……你说话注意点。”
鞋垫挑起来就简单多了，而买完这些，张旸请梅原喝饮料，让他随便挑。
梅原看了一会儿，拿了瓶矿泉水。
“嗯？不喝饮料吗？”
“这个就行。”
“好吧。”
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结账的时候，张旸还要了包烟。
见梅原盯着自己，他晃了下手里的烟，“我就在外面抽，不会在寝室里抽的。”
梅原从小闻惯了烟味，倒是没那么抵触，不过这不是不抵触就没问题的，学校规定寝室教学楼等室内场所禁止抽烟。
他没说什么，来到外面，张旸站在草坪旁，先点了一根。
“那天你爸你哥送你来，看他们抽烟，我就差点没忍住。”
梅原笑了一下，还是没说什么。
“你抽吗？”
“不。”
超市出来就是通往澡堂的路，张旸在这边站着抽烟，引来不少目光。
梅原拧开冰矿泉水，喝了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嗯？抽烟吗？”张旸吐出一口，想了想，“初中吧。”
他吸了一口，继续说道：
“我们初中挺乱，很多人都不学的，就是混，初二的时候，我也被那些混的拉去一起玩了。
“那些人都抽烟，我也就学会了抽烟，不然都没法儿一起玩。
“这一混就混到了高二，有一天，我突然感觉这样下去不行，就跟那些分到职高的同学断了联系，专心学习，才考到这个学校来。”
“那你还挺天才的。”梅原不由得惊叹，“都这样了，还能把学习再捡起来。”
他虽然也是到了高二才彻底放下网游，但平时成绩也没差过，虽有波动，那也是在中高位波动。
“是吗？”张旸挠头，“我感觉理科就那些东西，理解了就会了，怎么变都一样。语文英语就没办法了，硬学了两年也就那样。”
梅原点了下头，“语数外三门主课确实挺拉分的，无论是往上拉还是往下拉……嗯？”
“怎么？”
张旸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哦，是那个唱了怪歌的女生。她来这边澡堂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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