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蓝梦影先是松了口气,紧接着又紧锁起眉头,既焦虑又尴尬地说道:“她这么信任我,要是以后得知你的判断是对的,我哪里还有脸去见她?”
陈浩宇又掐了掐她的脸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我哥哥已经出事了,你明明和铁棍是男女朋友关系。
作为我嫂子的闺蜜,你不仅不出面帮她,反倒隐藏起你和铁棍的真实关系,甚至助纣为虐,迫使我嫂子就范?”
蓝梦影心想:看来我这一步还是走对了,要是不让他先在我这里尝足甜头,他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虽然不一定会拳脚相加,把自己完爆的变形,至少也不会这么温柔吧?
蓝梦影苦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当面做人,背后做鬼,两面三刀的主吧?
一开始我只听你嫂子说,有一些小流氓在茶楼里闹事,我还问过他,要不要找一些社会人来帮忙?
因为碍于面子,我不好意思说自己的男朋友就是铁棍,只说我认识花都的社会大佬豪叔。
你嫂子当时还在犹豫,但你哥却不同意,说这些社会混混喜欢两头吃,作为普通人,他们惹不起,但他们当时并没有说是唐国彪的人。
我只是后来在陪你嫂子去医院,看你哥哥的时候,才发现当时唐国彪、斧头、铁棍和刀疤脸都在手术室的门口,才知道原来是斧头开车撞了你哥。
你嫂子当时要报警,我也是毫不犹豫地支持。
说实话,因为你嫂子告诉我,之前去茶楼闹事的就是刀疤脸,后来斧头铁棍和唐国彪也去过。
我一听说是唐国彪想强迫你嫂子,而且开车撞你哥的是斧头,我当时毫不犹豫地支持你嫂子,因为我当时就怀疑他们是故意的。
就算铁棍是我男朋友,斧头是他的哥们,就算我跟你嫂子、你哥关系不咋地,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我可不想成为一桩命案的同谋者。
所以从头到尾,我一直跟在你嫂子身边,甚至还主动找了我在交警大队、刑警大队和市局的熟人,他们也都向我表示,涉及到人命案,是不敢有人,因为卖某个人的面子而徇私枉法的,毕竟这事太大了,后来我还找了一个做律师的朋友。
但种种迹象表明,至少是从斧头的车速来看,指责他谋杀完全说不通。”
陈浩宇问道:“那有没有这种可能,他们几个事先商量好了,原本只是想利用交通肇事,吓唬一下我哥哥?”
蓝梦影摇头道:“铁棍从来没跟我说过,他们事前商量过,但那一天斧头之所以开车出现在茶楼的门,确实也是准备去茶楼闹事的。
如果你将来需要这方面的证明,我可以替你出庭,甚至敢保证,铁棍也可以为你作证!”
陈浩宇一直注视着蓝梦影的双眼,身体也依然趴在蓝梦影的身上,不管是从眼神还是心跳,陈浩宇断定她没有撒谎。
当然也不排除,蓝梦影的心理建设十分强大,她既然敢当着陈浩宇的面,在没有任何实现铺垫的情况下,直接回拨铁棍的电话,足以证明,她已经做了充分的思想准备。
唐国彪他们事先商量好了,利用制造一起轻微的交通肇事,借此威胁陈浩天,和斧头本来是准备去茶楼闹事,却不小心在路上撞到了陈浩天的性质,在法律的层面上,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陈浩宇又问道:“那后来,你怎么又劝说我嫂子,顺从唐国彪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