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嘴是福区一代有名的神棍!
靠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欺神骗鬼捞了不少钱。
三年前,他从杜建国手里借走十万块,说要翻修自己新房子,增设一个小道观。
杜建国借给了他。
然后就没了然后。
张铁嘴拿着十万块修了道观,养了一帮闲人,帮他看场子放哨,他这边继续靠着一张嘴骗信徒的钱。
此刻,道观一片狼藉,香炉倒在地上,香灰洒满地!
两个打手滚在地上哼哼唧唧,一个个鼻青脸肿,没了人样。
对于蹲了三年监狱喜欢一对十打混战的杜永孝来说,搞定他们这三五个简直就是切黄瓜。
啪啪啪!
杜永孝斜靠在神龛前,手中把玩着打火机,火机灯芯忽明忽灭,他面带微笑,询问眼前吓得浑身发抖的张铁嘴道:“大师,你神通广大,能不能算一算今天你会不会受伤?”
张铁嘴看一眼桌子上放着的跳刀,惊恐地望着杜永孝道:“兄弟,别开玩笑了!会死人的!”
杜永孝熄灭火机,神色平静:“YES或NO?”
张铁嘴喉咙滚动了一下,忍不住吞了一下唾液:“NO!”
“答错!”
杜永孝抓起跳刀,一刀刺向张铁嘴手背!
“啊!”
张铁嘴手背被跳刀钉在桌子上,疼得龇牙咧嘴!
杜永孝摸出一支烟咬在嘴角,脸上挂出笑容:“再给你一次机会,回答我,今天你会不会挂掉?”
啪!
打火机徐徐把香烟点燃。
“不要啦!你这样做是犯法的!我看你年轻,实在是不愿意看到你在违法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张铁嘴忍着疼痛,努力吞咽一口唾沫劝解杜永孝道,“不如这样,你放开我,我们一笔勾销,我也不报复你,好不好?”
“废话真多!”杜永孝抓着跳刀刀柄扎着张铁嘴的手掌在桌子上拧了拧。
“啊啊啊!”张铁嘴爽的五官扭曲,都快疼得把眼泪挤出来,“不是啊,你怎么老针对我?钱虽然是我借的,可是我也是听别人命令办事!你也知道的,我最厉害的不过是一张嘴!有本事,你找真正的大佬?!”
“找谁?”
“找我咯!”
杜永孝话音刚落,一个粗犷声音回答道。
杜永孝叼着香烟,扭脸望去。
只见从道馆里面走出来一个人,三十来岁,五短身材,穿着一袭黑色丝绸唐衫,刮骨刀脸,小平头,脖子上挂着翡翠佛牌,右手把玩星月菩提手串,猪眼泡,黑眼圈,明显酒色过度模样。
来人看到杜永孝看向自己,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金牙,“认识一下,在下八爷郑三炮!朋友看着面生,哪里来的?”
杜永孝还没开口,张铁嘴抽抽道:“他是杜建国那老东西派来讨账的!”
“哦,杜建国的人?”郑三炮眼珠子骨碌乱转,看一眼地上躺着的打手,再次看向杜永孝道:“差不多的了!这样,你走吧,八爷我看你也是个人物,放你一马!至于那十万块钱也别再提了,权当医药费,还有这里的损失!”
“如果我不呢?”杜永孝抽口烟,从鼻孔喷出两道烟龙。
“你敢不?”郑三炮咧嘴一笑,两颗金牙熠熠发光,“那么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顷刻!
从外面闯进来五个人,手持钢管,虎视眈眈。
郑三炮自以为大势在握,上前几步,一边把玩手中星月菩提,一边轻蔑地用手戳着杜永孝的胸口道:“年轻人,不要火气太大!真以为打倒两个人就能当英雄?狗屁!只要你长点脑子就该清楚,这种地方没人罩着怎么能做这么大?!”
杜永孝没吭声,只是平静地望着郑三炮。
郑三炮还以为他胆怯了,得意道:“他一个只会靠嘴吃饭的神棍有什么本事把生意做这么大?当然靠我咯!老子花费那么多时间精力捧这个神棍,还不是想要赚多点钱?话又说回来,那些善男信女都跟白痴一样,不骗他们骗哪个?”
杜永孝点点头:“有道理!继续!”
郑三炮有意炫耀自己的威风史,呲着牙花得意道:“不说别的,靠着他这张骗死人不偿命的嘴,一个月我就能捞足两三万!这还不算,有些长得漂亮的白痴女的,只要动动嘴,就能免费和她们合体双修!啧啧,那滋味,绝对一级棒!”
杜永孝恍然大悟:“原来你们除了搞钱,还搞女人?”
“那是当然!男人嘛!除了搞钱不就是搞女人?搞得越多越好!瞧见这个道观的地下室没有?那就是我们双修的地方,嘎嘎,宽敞明亮还很隐秘!”
“难道她们就不反抗?”杜永孝叼着香烟鼓掌。
“反抗?嘎嘎!那些白痴女人都好听话的!尤其那些结过婚的少妇更是滋味十足,让她们摆什么姿势都OK,甚至一些高难动作她们也会接受,只怕在她们自己家,她老公都没这种待遇!”
“待遇?我也给你特殊待遇!”杜永孝抓过桌子上掉落的正在燃烧的一大把檀香,把密密麻麻的香头撸成一串直接塞进郑三炮张大的嘴巴里!
“呜呜呜!”郑三炮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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