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是他精心设计,光明正大与她单独见面的机会,正好那几个男人也都不在。
可是偏偏就这么倒霉。
车子在路上等红灯时,被后面的车追尾了。
他已经明确表示不需要赔偿,可对方还是不依不饶,满脸诚恳地表示是他全责。
周晨星才不得不给她发了那条消息。
云舒指尖敲击屏幕打字回复,“没事不着急,先处理好你自己的事儿。”
发完放下手机,端起手边的果汁喝了一口,然后拿着包起身去上厕所。
等从厕所出来的那一瞬,她忽然脚下一个踉跄,身体里传来陌生的灼热感。
脸颊变得滚烫,呼吸急促。
脑子渐渐变得昏沉,眼前模糊一片,云舒心里大致明白自己是被下药了。
在姜国那些年,她不说是宫斗冠军,可是各种糟心算计没少经历,没经历过的也见过。
是以,一点儿都不意外自己会被下药。
也没有功夫感叹自己当时怎么就不再小心一点。
从意识到被下药时,她就知道自己可能会失态,这个状态不能让人发现。
云舒拿出手机,一边给保镖打电话,一边想要退回洗手间。
谁知,抬眼就看见柳依依带着几个保镖朝这边过来。
得,看来是不能退回洗手间了。
她一边语速极快地告诉保镖自己的状态,一边让他们不要挂电话,全程保持联系的同时,往反方向跑。
跑到走廊尽头,这里只有一部电梯。
这部电梯是通往顶楼的。
云舒毫不迟疑地按下电梯按钮,同时根据电梯里的提示,给这家酒店的前台打去电话。
让他们给她开一间顶楼的房间。
入住需要他们上来办,然后帮她报警,找医生上来。
这家酒店是京市有名的五星级酒店。
安保非常严,尤其是今天这种场合,每一个客人受到伤害都值得他们引起重视。
当即轻声细语地安抚云舒,并承诺会马上去办她交代的事情,立刻派两名工作人员去顶楼接她。
话音落下。
电梯停止上升,门打开,云舒看见了站在电梯口的男人,眉梢微微一挑,对电话那头说了句。
“谢谢,我已经找到我的家人了,刚才那些安排不需要了。”
说完挂断电话。
云舒脸颊通红,毫无征兆地朝他倒下去。
灼热的躁动顺着四肢百骸蔓延,不断吞噬着她仅剩的理智,她用颤抖的语调吐出灼热的话语。
“祁少爷,救我!”
祁白下意识接住她,精致的水绿色礼服在昏黄的灯光下,衬得她肌肤愈发剔透泛红,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触及到了她肩膀的刹那,他就发现她的体温不正常。
“怎么回事?”
“我…被人下药了,有人在找我。”
祁白淡淡一扫,立即有个保镖离开去调查,他将人打横抱起,头也不回地进了一间套房。
“你的保镖呢?怎么没跟着你?”
云舒气若游丝,神志越来越迷糊,绿宝石项链随着晃动,在沟壑间折射出细碎凌乱的光芒。
“我来参加宴会,被人下药了。”她一边说着,指尖不由得揪住男人素白的衣衫,喟叹出声。
“你身上好舒服…”
祁白抿唇,“那是因为你的体温不正常。”
他说的非常冷静,像一块生硬的石头。
云舒倒是感觉不到一样,双手藤蔓一样缠上男人脖梗,在他跨进房间的瞬间,嘴唇蹭到了男人的下巴。
“嘶!”
这一下磕的并不轻,云舒的唇角破了,却也短暂的缓解了身体里的燥热。
祁白浑身一冷,漆黑淡漠的眸子落在她脸上,像是面具裂开了一条细缝。
上午还优雅从容,握着画笔,弹着琴的少女,此刻像八爪鱼一样窝在他怀里,不断地在他身上贴来贴去,寻找着那一丝凉意。
她眼尾染着浓重的绯色,眸光迷离,呼吸急促且紊乱,浑身都透着一股克制不住的情欲。
淡淡的冷梅香混着酒水的香气传入鼻中,却极具诱惑。
“云小姐,你被人下的什么药?”
云舒心里骂了句神经。
她都这个样子了,难道还看不出是种的什么药吗?
可这个机会,是绝佳的完成任务的机会。
她没有说话,撑起上半身,双手搂着他的脖颈,红唇准确无误地擒住男人薄淡的唇瓣。
唇与唇的触碰,让她浑身的燥热有了去处。
云舒特别有耐心,舌尖轻轻在他唇上舔着,辗转碾磨,眼尾的绯色落在祁白眼中,更添几分从未见过的风情。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似乎是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眼睛微微睁圆,手脚僵硬得无法动弹,却又惊叹于亲吻带来的极致快感。
那是一种,他形容不出来的悸动。
平静了20多年的心,在这一刻跳得飞快,某些陌生的感官,全部汇聚在丹田下方。
朝着某一个地方横冲直撞过去。
几乎让他失控。
云舒感觉到了。
她微微后退,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用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看着他,吐出带着幽香暧昧的字句。
“帮帮我,好不好?”
一句软糯低沉的哀求,终于让祁白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下意识收紧手臂。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云舒又猝不及防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吐出滚烫的气息,“你说呢?我大概中的是催情药。”
祁白听到这句话,喉结狠狠滚动一下,耳根连带脖子都跟着泛起一层红晕。
他的心,被着短短两句话搅得乱成一滩春水,眸底翻涌起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暗潮。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云舒本就燥热难耐,被他这磨磨唧唧的样子弄得又很是不耐烦。
“啰里八嗦的,你是属龟毛的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抱着男人的头亲下去,这次不是像刚才那样浅浅的吻,而是带着几分急切。
用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牙关。
祁白被她拉着往床边走,两人不知不觉就倒在了床上。
男人大掌扣着她的腰,掌心滚烫,视线暗潮汹涌,以往的清冷碎了个干干净,却依旧看起来是个体面人。
“你确定?真的想好了吗?”
云舒没有说话,指尖死死揪着男人的衣领,“我很确定,而且我现在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