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迟没回。
“公司到了。”云舒回过神关上手机。
上到顶楼，封程英却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云舒……小寒找到了。”
云舒心里一沉，“人呢？”
“他不太好，估计今天晚上才会被送回来，这是……他昏迷前让人转交给你的东西。”
封程英犹豫了很久才把东西拿出来。
是离婚证。
云舒才恍然想起来，一个月已经过去了，冷静期结束。
离婚证到手，她已经是自由人了。
封煜看着离婚证满眼不可置信，“表弟怎么能这样？云舒在国内替他安稳后宅，他却……”
说到这里有点说不下去了。
云舒离婚他应该高兴不是吗？可他看着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恍然，心却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反复揉搓。
疼得有点呼吸不过来。
封程英心疼地看着云舒，“要不，这个我先收起来，等他回来我再问问他什么意思。”
她是真的很喜欢云舒。
这臭小子怎么能这样呢？
“不用了。”
云舒收起自己那一份离婚证，“既然是他让你这么做的，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封总不必自责。”
她重新抬眼看向封程英，“封总，那我就先走了，还得去一趟云氏。”
“去吧。”封程英点了点头，又看向封煜，“你送她，好好的保护云舒。”
“我知道，大姑。”
等人离开，封程英才收拾东西赶去萧山别院。
这是纪凌寒的私人住所，只有她一个人有门禁卡。
进了别院，主卧这边守着一整个医疗团队。
周特助一脸沧桑，“封总，你来了。”
“小寒怎么样？”
“老板已经醒了。”
“拉我进去看看。”封程英说着，敲了敲房门。
“进。”
封程英推门进去，偌大的卧室里就纪凌寒一个人，他正拿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云舒对着满桌子食物自拍的照片。
他的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高兴。
他不由得勾了勾唇。
听到开门声，下意识把照片一扣，塞进了被子里。
“妈，你来了，东西给她了吗？”
“给了”
封程英没好气的伸手，掏出那张照片扔在纪凌寒头上，“你说你，明明舍不得，为什么还要放她走？还不让我告诉她你已经回来了。”
“那是她的心愿。”
纪凌寒捡起照片捏在手里，眼皮耷拉着，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他很清楚，云舒或许爱他。
可她的爱要分成好几份，留在自己这里的本就没有多少。
“现在我这个样子，根本没法保护好她，还让她因我而遇到危险。”
纪凌寒掀开被子，腰部以下没有任何知觉，“妈，正是因为爱她，我才不能因为私心留下她。”
“你！气死我了！”
封程英心疼儿子，也同样心疼云舒。
“不就是有可能终身瘫痪吗？医生也说了，只是有可能，咱们有花不完的钱，国内的医生不行就去找国外的，总有办法能把你治好。”
“你何必颓废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