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毒折磨了她十几年，每到阴雨天经脉就痛得整夜睡不着觉，严重的时候连运功都做不到。
江文是第一个能用至阳真气压制寒毒的人，也是唯一一个。
她不能换人，也找不到第二个人。
端木瑛深深吸了口气，手指搭上了领口的盘扣。
衣衫从肩头滑下来，露出白皙的肩颈和锁骨。
她把外衫叠好放在身侧，只留了一件贴身的亵衣，坐直了身子，伸手拉过江文的右手，放在了自己腰侧。
“今天吸肾部的寒毒。”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羞耻感让她的耳根烧成了一片红见。
江文的手掌贴上她腰间的皮肤，温热的触感传过来，把脑子里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全甩了出去。
别的事都是扯淡，突破二品才是正经事。
九阳真经运转，至阳真气从丹田涌出，顺着手掌灌入端木瑛体内。
真气刚渗进去，就碰上了盘踞在肾脏周围的寒毒。
那些寒毒冰冷刺骨，像一层冻了十几年的寒冰，死死裹着肾脏的经脉，不肯松手。
至阳真气一碰上去，嗞嗞地响，寒毒被灼烧着往回缩，同时有一部分顺着真气的通道反向涌入江文的经脉。
寒毒进入经脉的瞬间，像是有人拿冰锥子一寸一寸地凿，从手臂凿到肩膀，从肩膀凿到丹田。
江文咬着牙没吭声。
他已经习惯这种痛了。
前几次给端木瑛驱毒也是这个流程，寒毒进入体内之后会被九阳真气炼化，转化成自己的真气。
痛归痛，收益实打实。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一个半时辰。
丹田里的真气越来越厚，像是水库的水位在持续上涨，一层一层地往上堆。
第三道真气的气墙从薄纸的厚度涨到了砖头的厚度，经脉里的容量已经被撑到了极限，胀得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两个时辰整。
那层极限被撑破了。
丹田深处，第三道真气圆满，厚实得不可撼动。
紧接着，一缕细如游丝的新真气从丹田底部冒了出来，沿着经脉缓缓流淌。
第四道真气。
二品武夫境！
江文差点没喊出来。
经脉里还在胀痛，骨头缝都在叫唤，可那种突破带来的畅快感盖过了一切。
丹田里的真气总量翻了将近一倍，游风步的持续时间能从两分钟拉到四分钟以上，金钟罩的防御力也会跟着上一个台阶。
还是吸寒毒提升真气快。
他这几天断断续续给端木瑛治疗，吸了好几轮寒毒，可端木瑛体内的寒毒量基本没减少。
十几年积攒下来的深入骨髓的毒素，他这点真气吸进去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换句话说，端木瑛体内的寒毒就是一座矿。
要是持续吸下去，搞不好能把真气提升到七品甚至八品武夫境。
想到这，江文忍不住在心里乐开了花。
谁还不是个天才呢。
经脉胀痛得厉害，再继续运转真气就要伤到经脉了，江文把手掌从端木瑛腰间收了回来，长长呼出一口气。
“好了，今天到这。”
身前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过了约莫二十多息，端木瑛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