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浅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期待。
黎清风点了点头:“行啊。”
他走上前,弯下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南宫雪顺势借力站了起来,单脚站着,很自然地往他身上靠了靠,嘴角悄悄翘了一下。
旁边的鱼幼南看到这一幕,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也没多说什么。
“那你就照顾她吧,我还有一个跳远项目要练。”
黎清风点了点头:“行,你去吧。”
鱼幼南没再多说,转身朝跳远场地走去,背影利落。
南宫雪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又浓了几分,然后仰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黎清风。
“我走不动了,你扶我过去吧。”
黎清风看着她那副装可怜的样子,又低头看了看她膝盖上正在渗血的伤口,叹了口气。
“走吧走吧,慢点。”
黎清风扶着南宫雪走出人群,穿过操场边缘的小路,朝医务室的方向走去。
等身边没什么人了,刚才还一脸从容淡定的南宫雪,突然就变了脸。
“哎哟……好疼好疼好疼……”
她皱着一张小脸,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黎清风身上。
黎清风疑惑地低头看她:“你刚才不是说不疼的吗?”
南宫雪白了他一眼。
“我好歹是南宫家的大小姐,被那么多人看着,总不能龇牙咧嘴地喊疼吧?很丢脸的诶!”
黎清风表情微妙地看着她,又低头看了看她膝盖上那道浅浅的擦伤,语气复杂:
“那你现在是不是疼得也太厉害了点?叫得我都怀疑你是膝盖摔破了,还是这条腿都摔没了。”
“哼!”
南宫雪傲娇地一扬下巴,理直气壮地道:“我娇贵,怕疼,不行啊?”
黎清风无语地看了她一眼,也懒得跟她争,扶着她又往前走了一段,终于到了医务室门口。
值班老师是个四十来岁的女校医,戴着老花镜,看到南宫雪被扶着进来,连忙让她坐下,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她的膝盖。
翻来覆去看了几秒钟,校医摘下老花镜,语气平淡:
“没什么问题,就是蹭破了点皮,消个毒就行,连包扎都不用。”
黎清风站在边上,闻言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你要再晚来一会儿,怕是伤口自己都愈合了!”
南宫雪幽怨地白了他一眼。
校医用棉签蘸了碘伏,在南宫雪的膝盖上轻轻擦了两下,手法利落。
南宫雪“嘶”了一声,微微缩了缩腿,但也没喊疼,乖乖地让校医处理完。
“行了,回去别碰水,明天就好了。”
“谢谢老师。”
南宫雪乖巧地道了谢。
校医摆了摆手,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继续低头看手机去了。
黎清风正准备扶着南宫雪离开,南宫雪却没有急着站起来,而是坐在床边,抬头一脸可怜巴巴看着他。
“清风……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黎清风警惕地看着她:“你先说什么事。”
“今天我保镖有事,没来接我,原本我是打算自己打车回家的……”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膝盖上的伤口,又抬起头来,那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但是现在我腿受伤了,走路都走不太稳,一个人回去好危险的……你能送我回家吗?”
她说完,还特意眨了眨眼睛,那张精致绝美的小脸上写满了“我很可怜”“我真的需要你保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