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砚先是站起来恭敬行礼回话,然后才开口问道:
“弟子每日修行功法,行气到最后几个周天时,偶有心悖之感,不知何解?”
彩云道人微微摇头,
“修行并非一时之功,此是你太过心急所致压力,放下急切,心静可解。”
姜砚心中暗暗失望,若说他为何事而有压力,那自然是姜坻和欲尸道人这两个家伙。
虽然他已经打定主意潜心修行,绝不踏出镇子一步。
可这两人如梗在咽,又岂是说不去想就不去想的?
虽然没有得到解决之法,但是姜砚还是对彩云道人恭敬一礼后老实坐下。
彩云道人点点头,又点起一人询问。
不料这人起身后犹豫片刻,竟然也问出了相同的问题来。
“讲师,弟子与先前那位道友情况相同,不知除了放下压力外,是否还有其他方法可解?”
姜砚循声看去,此人还挺眼熟,正是刚才在半路见到的,那名疑似种植了异种白虎血脉的道人。
刚才在路上时,其人意气风发,如今说起心中压力,却也面露愁容。
看来这些老弟子虽然看起来潇洒,但是私下里也并不是全无压力的。
也对,人生在世,哪个能不遇到不顺心之事呢?
无财者求财,有财者求仙,修仙者求境界,不外如是。
“新弟子入院,本道今日正该传下一术。
既然你等皆有此烦恼,那这次就传一个‘静心咒’吧。”
姜砚听她这意思,新弟子初来府院后。
讲师在讲道时,是要传授一门道术的。
道术与功法不同,法为修行法力,术为护道持身。
姜砚所得的服食法,其实就算是一种辅助修行的道术。
这传授道术的事,应该是府院的要求,也不知是否每堂讲道都会有?
只是姜云瑶怎的没与他说过这事?
他却不知道,这也是府院的意思,若新来弟子是个勤奋的,那这道术自然不会错过。
若是那偷奸耍滑之辈,得不到也是活该。
至于那些修为不够,无法前来听课的,就更得从自家身上找问题了。
彩云道人所说的话,并非寻求众人意见,而是直接做出了决定。
场中新弟子初得传授,各个郑重其事。
老弟子虽然早就有过类似的经历,但也各个兴奋。
这‘静心咒’不长,仅廖廖百言罢了,彩云道人诵读数次,在场众人皆已记得牢固。
“可惜是一门辅助道术。”
姜砚身后不远,一名道人低声细语的感慨着。
“知足吧,这静心咒正适合你我这等境界。
便是传你一门斗战之术,咱们那点法力,又能扑腾起多大水花?”
“这到也是……”
可能是顾及到上方的彩云道人,二人并未多说。
但他们的的话还是尽数落入彩云道人耳里。
她摇了摇头也并未去管,九品道童即便修行至上境,也不过区区九道法力罢了。
这点法力用来施法,完全是捉襟见肘,用来引动符咒,阵法,操纵法器倒是足够。
毕竟道童道童,不过是道中童子罢了,还想有多大的能耐呢?
传下静心咒,彩云道人继续点人解答疑问。
如此又是四五个时辰后,她才停了下来,不再点人。
见此情形,场中的老弟子仿佛知道些什么似的,各个把目光都投在彩云道人身上。
姜砚察觉到众人情绪变化,也好奇的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