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了。”厉柔客套地笑，“都是团队一起努力的成果。”
“瞧瞧，长得美，能力强，还谦虚。”老前辈竖起大拇指。
“年底的国家评选，不知道厉博士提名了没？”前辈问着看向冯靖奇，“冯院士，你是评委会组长，可不能错过这么优秀的候选人啊。”
见状，厉柔自信地笑着自荐：“冯院士，真心希望有机会可以得到您的指点。”
冯靖奇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在场面已经陷入尴尬时，不紧不慢地说：“言重了。华芯一向是自主研发，要说指点也是我带着学生们来华芯学习。”
话说得漂亮，但咽得厉柔难掩尴尬，笑容也不再自然。
“冯院士谦虚了。”霍承恩儒雅地微笑着帮说，“评委组肯定有一套严格的筛选流程。”
冯靖奇：“国家荣誉，除了业务技术，人品也需要过关。”
话有所指地过于明显，霍承恩和厉柔不约而同愣住。
旁人赶忙圆场：“冯院士一向高标准严要求。我记得除了那个天赋极高的小姑娘之外，就再没人能轻易入得了您的法眼。”
冯靖奇冷笑：“我那学生天赋是高，就是眼神不大好，错把废草当成宝，硬生生被耽误了。”
说完，目光凌厉地看向霍承恩——
霍承恩虽然年轻，但自小见惯了各种场面，更能清晰识别敌意。
他面上保持着微笑，硬把话题接下去，“不知院士这位高徒来了没有。认识认识，以后互相多关照。华芯还有很多的项目都求才若渴的。”
冯靖奇扯了扯嘴角，“没有这个需要。以她的能力，华芯未必匹配。”
紧接着表示“鄙人那边还有朋友，各位不好意思，失陪了。”
说完转身就走。
霍承恩眸光一沉，倒是对这位高徒有些好奇了。
“霍先生不必放在心上。”老前辈说，“冯院士在这个圈内是出了名的性格古怪不擅交际。”
霍承恩微笑：“等您有时间，再邀您喝茶。”
“霍先生太客气了。”
......
厉柔在一旁不露声色地咬了咬唇角。
还是学生时，她就想成为冯靖奇的关门学生，给自己度个金。
可惜冯靖奇偏偏就只看得上安澜那种人。
她一气之下换了其它专业，再直接去了M国。
还好这老头儿也没脸再提起他那自毁前途的破爱徒。
省得让霍承恩知道，徒添些不痛快。
......
这时，宴会厅大门被工作人员拉开。
几名黑衣人似军队般整齐划一地列队进来做准备。
方才的记者招待会，最重磅的安全司司长和龙华集团主席均没有现身，全权由发言人代劳。
见安全司的安保人员严阵以待，扑了个空的媒体记者们也按捺不住激动起来。
“厉司长真会来吗？”
“想见厉司长真容太难了。这压轴出现的应该是龙华集团的罗主席吧，华芯可是龙华亲儿子，华芯的重要场合他都会出现的。”
......
宾客和媒体此起彼伏地骚动，霍承恩冲厉柔微笑：“你的左右护法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