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都是焉民啊,再说了,这理由我也没法解释啊。
至于周悦,她不笨,不存在什么没能力调查这种破事。
问题是,跟方问一对比,周悦就觉得自己不如直接躺平得了。
代入周悦想象一下,哥特尔的录像带这种任务,谁能带着一群菜鸟活着出来??再碰到这种东西,她是真写不了这种报告。
不过,还是那话,调查无所谓难易。
异常只是客观摆在那里的一个东西。
好比人皮沙发,血色案卷,就是很简单的东西。
一个是沙发异常了,一个是放映院异常了,没了呀。
可是,从无到有,并且在独自一人,几乎没有什么能调用的资源的情况下,你要真把这个调查给做出来了,这其实并不好办,前者面对的是一群空荡荡的房子,毫无踪迹,一眼看过去,痕迹都没有,这怎么推理?
后者更可能死于线索断绝。
要是大海捞针,哪怕就区区一个三水市,给你十年时间你也查不到放映院的头上去!
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更别说报告做的像方问那么细了。
二来,就是陈准之催逼方问改革的原因了,等周悦这批人陆续迈入调查役,后面的老手就会崩盘,因为这批人是方问亲手带的,等他们一走,后面都是些什么人啊。
宋贝娜,苏锦,李玄真?
让他们再去带新人?他们有那个实力吗?没有的好吧。
李玄真还好,可宋贝娜呢,一个睡觉还要自己哄的小孩。
苏锦,一个认知三观,情商智力都有些缺陷,还不自知的人。
没人带,真的就是在等死。
带了,真的是在随机拖死大团所有人,往后,新人还会越来越多,现在不提前解决问题,等人全部晋升调查役,火烧眉毛的时候吗?
“老许,我正要跟你聊聊呢。”方问叹气,憋了一肚子的气,从许暮手上夺过他的啤酒罐,许暮看的闷闷的,“你可别扔罐子啊,明儿我还要看能不能刷新出来呢。”
“你猜我这次办了个什么东西?”
“啥子?”
“悬案,一群沉冤未雪的冤魂,集合起来弄出来的异常,唉。”方问暂时跳过最后放映院里播放的那诡异历史资料不谈,那个过于跳脱了,说了社区的人也没法理解。
许暮一下就闭嘴了,这是干自己老本行上去了啊。
“这个案子是这样的……”
方问把整个血色案卷,前前后后遇到的所有问题,包括王安杀人案,自己被异常尾随,险些自己杀了自己,还有自己给裴建国他们留下的字条什么,事无巨细,全说了。
也就自己这些老班底的哥们了,换个人,真没法说啊。
这些话,跟裴建国他们更没法谈。
“就是这样,唉,你说说看吧,你们到底是怎么办案的??”方问是一肚子的气。
“什么叫我们是怎么办案的。”许暮无厘头吃了一顿喷,两手一摊,无奈道,“我的哥,这都什么年代了,监控都装进审讯室,省级以上才有开关权限,早就正规化了。”
“他们办案粗暴,跟我许暮有什么关系。”
“不过要依我说,你的心是好的,但这些案子,几乎没可能翻案,甚至重启调查都不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