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道歉，让我又是一愣。
他目光闪烁了一下，看看周围，几番欲言又止。
我一直看着他，他有话想对我说，但因为这是课堂，又总有人的目光在关注我们，他无法说。
他长舒一口气，像是努力平复自己的心，他放落课本，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一行细细小小的字，然后轻轻撕下递给了我。
我拿起小纸条用衣袖遮盖偷偷看，这是对“小纸条”的尊重。
只见纸条上是一行清俊飞逸的小字：朝曦，我为我最近所做之事向你道歉……
我扬起唇角，“打”一顿效果立竿见影。
“但我想与你为友之心，是真的……”
我收起了笑容，微微拧眉。
我知道润玉想与我为友，但我却不能无所顾忌与他为友，谁也无法预料他将来的身份，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否会给彼此带来无法预测的危险与麻烦。
今日与他为友或许只是一颗小小的石子丢入湖中，到底激起怎样的涟漪与余波，现在我还看不到。
我转回脸看他，他却侧开了脸，避开了我的目光，似是依然无法面对我。
“今日下学我想去探望飞流。”我对他轻轻说，因为曹学士又进来了。
润玉转回脸看向我，变得认真：“好，我与你一起。”
我对他笑了，他的神情因为我的笑容终于放松下来。
曹学士迈着方步进入，忽然扬天目光崇敬：“今日祥云出现，老夫向祥云许愿，愿凰朝迎来新的盛世！”他慷慨激昂地看向所有凰女与少君，“而创盛世者，于诸位之间，能为一届女皇与凤王之师，助未来女皇与凤王成为盛世明君，老夫也此生无憾。”
我低着头抿唇笑，老曹又开始拍未来女皇和凤王的马屁了，顺便还强调一句，他是他们之师。
我忍不住拿起笔，开始在润玉的纸条背后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