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生产队的驴都能干……
秦宇鹤真的是笑了：“我要那么能干，干什么？”
秦老太太：“你说干什么，和雅雅生宝宝啊。”
宋馨雅脸颊变成小火炉，白皙的脸颊上浮起薄薄的粉色。
秦老爷子看出她的不好意思，“咳”了一声：“老宝宝，别说话了，吃饭。”
秦老太太大手一挥：“吃饭哪有鹤鹤和雅雅生宝宝重要。”
宋馨雅的脸更烫了，头更低了，白白的皮肤更粉了。
秦宇鹤：“既然吃饭这么不重要，这顿饭我和雅雅就不吃了，走了。”
秦老太太连忙道：“重要，重要，吃饭这事特别重要。”
秦宇鹤：“既然吃饭重要，那就好好吃饭。”
秦老太太特别担心这大孙儿带着孙媳妇跑了：“好好吃饭，听你的，都听你的。”
秦宇鹤拿起一双白玉雕成的筷子，放到宋馨雅手里：“安心吃饭。”
所有的事情由他应对。
说到吃饭，老太太又开始整活了。
拿出一个脸盆那么大的碗，盛了半盆牛鞭汤，放到秦宇鹤面前：“喝！”
秦宇鹤：“奶奶，你喂猪呢。”
秦老太太：“这好东西我哪舍得喂猪，新鲜牛鞭，买的时候可贵了，爷爷奶奶都不舍得吃，只给你吃。”
秦宇鹤：“求求你们吃点吧，这罪不能我一个人受。”
宋馨雅听得笑出了声。
秦宇鹤扭头看她：“这么开心，要不你也吃一盆。”
宋馨雅：“女孩子不用补肾，吃牛鞭没有用。”
秦宇鹤：“有用，你和我一起吃这腥臊的东西，我心里高兴。”
宋馨雅看了一眼飘着油珠，散发着膻味、腥味、骚味的牛鞭汤，问了一句：“真的？”
秦宇鹤把盆往远离她的地方推了推：“假的，你不用陪我一起吃。”
秦老太太：“牛鞭汤都炖好了，浪费粮食可耻，想想非洲那些连饭都吃不上的小孩子，鹤鹤你还磨叽什么，开整！”
说着把一个勺子塞进秦宇鹤的手里。
秦宇鹤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赶上架的鸭子。
在牛鞭汤、蒸生蚝、炒韭菜、水煮秋葵、凉拌黑木耳等一系列的菜中，他手中的勺子伸向了花生米。
“先让我吃一口正常的菜。”
刚才还生龙活虎的秦老太太，耷拉着眉眼，好像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样子，说话的声音气若游丝：“这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我的小重孙被生出来。”
老太太口中长长叹出一口气：“哎，一把老骨头了，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今天还能跟你们坐在一起吃饭，说不定今天晚上躺床上，眼睛一闭不睁，这辈子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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