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耷拉着脑袋，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满脸愧疚。
“对不起，对不起，惹惹，我太笨了！”
“你重新给我派个简单一点的活，我肯定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做好。”
萧惹没好气地指了指院子角落的秸秆堆和空瓷盆，吩咐他。
“你去院子里烧秸秆，完了铲一勺草木灰过来。”
“再加点面粉，把泥灰搓成泥丸子！”
陆砚峥愣了愣，脚步听话地往外走，脑袋却困惑地回头。
“啊？草木灰？这也是药吗？”
萧惹挑眉轻笑，玩味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当然，这可是给你们司令拿去夜场钓马仔的壮阳丹！”
陆砚峥瞪大眼睛满脸震惊，一脸不敢置信。
“啊？这样也行？”
“媳妇，那......我们这算是卖假药吗？”
萧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理直气壮地骂道。
“陆砚峥，你脑子被驴踢了？”
“收了钱，卖给人家假东西，那叫卖假药！”
“我一分钱没收，无偿为部队提供效果鼎力的助兴丸，这叫无私奉献。”
“你懂不懂？”
陆砚峥不太懂！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用草木灰和面粉搓的泥丸子，怎么能助兴呢？
萧惹见他还是一副瞠目结舌、百思不解的呆愣模样，无奈地叹口气。
干脆掰开揉碎了，给他讲个明明白白、彻彻底底。
“等你搓完了，我再给他洒一层给母配种的发情药，不就能助兴了？”
陆砚峥.......
“啊？”
“这样也行？”
“那.......那......那咱们家的雄壮丸卖那么贵，会不会有点亏良心？”
“主要这里面还有我好些战友兄弟，我总感觉对不起他们。”
萧惹捞起手里那团黑乎乎的药膏，点在陆砚峥的鼻子上，半怒半嗔地问他。
“陆砚峥，难道我是那种唯利是图、坑蒙宰骗的人吗？”
“收了钱的我肯定给他们用最好的真材实料好好做，从根本上帮助他们固本培元，重振雄威。”
“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好人，但我也不坏良心。”
萧惹看陆砚峥这毛手毛脚、笨嘴笨舌的模样就来气，嫌弃地瞥了一眼盆里那些歪歪扭扭、大小不一的泥团，娇俏的眉眼一蹙，怒凶凶地嗔骂他。
“你一边儿去！”
“让你搓个泥丸子，你看看你搓的，跟个大鹅蛋似的，你要一口噎死谁？”
“好好好，我重新搓，这次肯定能搓好！”陆砚峥连忙返工，认错的态度诚恳比在小黑屋做检讨还乖顺。
这回他细致认真的揉搓，反反复复捻磨，把每一颗药丸子搓得大小均匀，圆溜光亮，就跟一颗颗饱满透亮的黑葡萄似的。
他端起盛满丸子的瓷盆，刚准备端进屋交给萧惹查验。
萧从文像个风风火火的小炮弹似的冲出来，一把将他辛辛苦苦搓好的一盆泥丸子给撞翻。
地上的搪瓷盆还在噼里啪啦的打转，萧从文一把握住陆砚峥沾满药粉的手，激动地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妹夫！”
“我命苦啊！”
“我终于理解你，之前过的是什么糟心日子！”
“我现在这满身烂桃花，都快把我给折磨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