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认真问道，“你会修仙吗？”
“修仙？”
“对。”
“你说的这个修仙...它难吗？”
“不难，有手就行。”
“其实难一点也无所谓，老夫学东西很快的，堪称无师自通。”
“那好，我给你念一遍修仙的入门口诀，清心诀，清心如水...”
一遍口诀念完，迷雾之中，只有轻微的鼾声响起。
王杰试探性问对方，“老前辈，您记住了吗？”
“老夫没睡！”
那人惊醒过来，打着哈欠，和王杰说道，
“你这个口诀太长了，修仙有没有那种...就是一个图，就能把修仙所有要素包括进去的东西？”
“有的有的！”
王杰二话不说，又画了一个阴阳图，扔进迷雾里。
“这画的什么玩意，两条鱼？你是不是饿了？这黑鱼看着就香...”
王杰：...
“不与你这小辈胡闹了！”
那人清了清嗓子，认真说道，“你再把那个什么诀...”
“清心诀。”
“对，就是清心诀，你再念一遍，老夫现场修仙给你看！”
“清心如水...”
“等一下，是哪个清？”
“清华的清。”
“青华？这是什么，青帝的本命吗？”
“青帝？好耳熟的名字，是青帝的青再加三点水。”
“青弟本来就够水了，还要加？”
“先加上吧...”
“清心，心是哪个心？”
“掏心掏肺的心。”
“掏心掏肺又是哪个心？”
“......”
隔着迷雾，王杰问道，“老先生，您是不是不识字？”
“不是！”
迷雾另外一边，那人斩钉截铁说道，
“不是我不识字，是这些字不认识我！”
王杰：......
“老先生，咱俩也算是有缘分，不如这样，我继续找我的师父，你继续找你的徒弟，回头再聊？”
“别呀！”
那老先生急了，“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你要找的师父，你不是我要找的徒弟？”
“就算未来是，眼下也不是！”
王杰强调道，“老先生，我外面还流着血呢，一会可能就死了。”
“那你不能死，你赶紧去找会修仙的师父...”
迷雾里，另外一人催促王杰离去。
王杰再次前进，又过了一会，他看见迷雾的前方，像是有两人在对弈。
下棋、喝茶，好不悠闲。
两人注意到王杰的到来，其中一人提议道，“不如坐下同饮？”
王杰摇头。
“我不配。”
“那不如坐而论道？”
“你们不配。”
棋盘旁，两人同笑。
笑声过后，那游戏人间的仙人，不解问道，
“你才见识过多少天地，竟敢说出这等狂妄之话。”
王杰答，“不用见识太多，也能看出你们不配。”
“为何？”
“你们怕死。”
这一次，两人都沉默了。
那人不解，
“可你修仙，不就是为了求长生吗？”
“因为怕死所以求长生，听上去逻辑很通畅，但是...这是弱者的思维。”
王杰认真解释道，
“我求长生，是因为长生修仙值得。”
“可纵使求而不得，我亦乐在其中，所求为所求而非自救。”
“此间道，不足与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