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直接给朱旺悄悄使个眼神,意思很明确,你只要不认,他们就拿你没办法。
朱旺坦然道:“回陛下,有这事!”
孔家人立马来了精神,孔希大立马说道:“陛下,既然昭信王已经认罪,请陛下依法论罪!”
朱元璋脸色冷峻,瞪着朱旺,你平常那股机灵劲呢,关键时刻掉链子,没看到咱的眼神吗?
“陛下,臣只是说,有这事,但事情并非如孔家人所说!”
陛下,你别着急啊,我有不同的版本!
“哦……那你说说!”
朱旺悠悠说道:“洪武元年,臣和衍圣公曾经在山东几天的交往,也算旧识,此次正好在京城见到,我们把酒言欢,衍圣公问臣在宫外做什么,臣说是为了剿倭凑军费,衍圣公大为感动,山东沿海之地,经常被倭寇骚扰,杀人放火劫财,无恶不作……”
“衍圣公忧国忧民,当即答应臣,他愿意捐出家产二百万两银子,用于剿倭之事,还沿海百姓一个安稳……”
“此事,臣没有任何逼迫,全凭衍圣公意愿,最后,衍圣公还要给臣立个字据,臣想,衍圣公乃圣人之后,万世师表,答应的事情肯定会做到,怎会言而无信,辱没圣人……”
孔家人顿时愣住了,昭信王说假话比说真话都顺溜。
“陛下,昭信王胡说八道,明明是他以胡逆同党相逼迫……”
朱旺抬头看着孔家人,问道:“什么胡党,这里面还有胡党的事?”
“陛下,孔家人所说的胡党,臣不清楚,但既然牵扯到了,臣以为,当严查此事!”
“这……”
孔家人顿时面露畏惧之色,现在只要和胡惟庸牵扯上,那是沾上就伤,碰了就死。
孔家人用孔希学之死前来告状,无非就是以此舆论,证明孔家和胡惟庸没什么关系,就算拿出证据,也是昭信王为了讹诈孔家二百万两银子捏造的伪证。
毕竟,衍圣公孔希学已经死了,这是事实!
其实,谁是胡党,就是皇帝一句话的事!
朱元璋是打压朱旺,可还没到帮着外人去欺负自己的侄子,更何况还是他极为厌恶的孔家。
“咱看,孔家一直本分为人,不会与胡惟庸有什么牵扯……”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咱不追究你们孔家什么胡党了,你们也别拿着孔希学之死咬着咱的侄子不放,这事就过了吧!
孔家人自然明白,皇帝都发话了,再咬着昭信王不放,那就是给皇帝难看了。
而且昭信王是皇帝的侄子,就算问罪,又能问什么罪,是能打一顿,还是给杀了?
这都不现实!
人家再不怎么不合,毕竟还是叔侄!
只要孔家没有损失就好,二百万银子不用给,孔希学死了,衍圣公的爵位又不会丢了,还是孔家的。
“是!”
孔希大拱手道:“陛下圣明,臣等回去后,一定弘扬儒道,教化百姓,定不辱没圣人之名!”
事情也就这样了,朱元璋摆手道:“去吧,去吧!”
“臣等告退!”
孔家三人行礼后,转身正准备离去,谁知朱旺突然说道:“且慢!”
三人顿时停了下来,朱旺缓缓说道:“臣还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