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旺哥,父皇他当然不信了,这不才让我查的……”
晋王慌忙解释道:“哥,这事落在谁头上,都会生气,咱们兄弟之间,那没得说,你府上,我也不进去了,帮我给嫂子带个好,你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
朱旺也没当回事,随口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哎,好,旺哥,没事,万事有弟弟我呢,我给你办的明明白白的……”
“行,去吧,我就不留你了!”
“得嘞!”
晋王走进马车,招手道:“走了,哥!”
“走吧,不送!”
晋王直接走了,朱旺坐着马车来到韩国公府。
这几个月,倒是和李善长的交集越来越多了。
到了韩国公府门口,李善长亲自前来迎接。
“见过昭信王千岁!”
李善长抬手笑道:“千岁能来鄙府,真是蓬荜生辉啊!”
“韩国公有心了!”
朱旺笑着问道:“府上备了什么好吃的来招待本王啊?”
李善长同样笑道:“老夫不敢擅自做主,各种食材都已提前备下,千岁想吃些什么,尽管开口,老夫让厨子立马去做!”
“好好!”
朱旺走了进去,看来李善长今天的事不小啊!
当然,朱旺也不是特意来吃饭的,随便点了几个菜吩咐下去了。
二人坐在大堂中随意闲聊着,直到开始吃饭,几杯酒下肚,李善长才缓缓问道:“千岁,犬子在你那,给你添麻烦了!”
“韩国公言重了,李琪挺不错的,在都尉府处理公务,把事情都处理得井井有条,本王还想着找个机会好好褒奖他一番呢。”
李善长微微点头,接着话头道:“千岁如此夸赞,犬子定是受宠若惊……”
说罢,他突然话锋一转,问道:“对了,千岁,老夫听犬子说,朝廷让都尉府建造一个司马院,不知何时动工?”
“哎……”
朱旺颇为无奈的说道:“准备四五月动工,问户部要点钱,你不知道有多难……”
“不对啊,老夫听犬子说,户部给了钱啊!”
“宝钞那也叫钱啊!”
朱旺夹起一块鱼腹吃了起来,放下筷子感慨道:“其实发行宝钞,没什么错……贬值也实属正常,这天底下就没有不贬值的钱……”
“如果用于对外朝贡体系,或者赏赐,那没什么问题,但用于民间流通货币,那真是坑人!”
李善长皱眉道:“千岁,此话怎讲?”
“很简单,朝廷只发不收,失信于民,没有备用金可以兑换,本质就是白条,没钱就印,长此以往,宝钞越来越多,长此以往,就会彻底沦落为废纸……”
“那千岁认为,宝钞的问题该如何解决……”
“要想解决,也很简单,其实啊……”
朱旺不经意间看到李善长那渴望的眼神,突然明白过来了。
“韩国公,刘伯温死了,你知道吗?”
李善长顿时一愣,说道:“老夫也是昨日才知道的,哎,伯温故去,老夫这心里也难受,虽然我们斗了十几年,是敌人,其实也是知己……”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啊!”
朱旺冷声道:“可有人说,刘伯温是我害死的!”
李善长震惊道:“这……这怎么可能,简直是荒谬,无稽之谈!”
“你看,连韩国公都不信,可偏偏就有人告我谋害刘伯温!”
“诬陷!”
李善长拍着桌子,酒杯都被震倒,呵斥道:“真是好大的胆子,诬陷皇亲郡王,简直目无法度,肆意妄为……”
“韩国公,这诬陷郡王是什么罪?”
李善长咬着牙说道:“该杀……不,该满门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