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买回去了,剩下两个月什么都不干,光看这三十四个人的文章,看得过来吗?”沈知砚又问。
“呃……”这下把张知几和杜仲齐齐问住了。
沈知砚露出神秘的笑容,从一众文集中抽出五本:“买这五本足矣!”
张知几和杜仲面面相觑。
两人一路晕晕乎乎地跟沈知砚回到院落,沈知砚把陆崇谦预测主考官人选一事告诉了两人。
“什么?!陆山长把主考官人选压缩在了八个人里头?!”张知几和杜仲失声尖叫。
“只是师父的猜测,不能保证一定正确。”沈知砚贴心地帮陆崇谦发布免责声明。
两人齐齐吞咽口水,陆山长何许人也?一甲榜眼出身,为官时既是朝廷的肱股之臣,又能当二皇子的老师,他的预测,不比什么万卷斋要靠谱得多?
而且陆山长只压了八个人,看八个人的文集岂不比看三十四个人的轻松得多?
“不对啊含章,你说山长猜了八个人,可你怎么就带我们买了五个人的文集?”杜仲问。
“师父压的剩下三个人不在万卷斋里头。不过没事,我这有师父给的八个人的全部文集,可以跟万卷斋的对照着看看。另外三个人的文集咱们可以轮着看。”
杜仲愣愣地盯着沈知砚,须臾突然抱住沈知砚的大腿鬼哭狼嚎:“含章兄!以后你就是我大哥,发达了切莫忘了小弟我!你以后肯定是大富大贵的命,我这辈子不知道能不能当上官,你要是当上了大官,记得给小弟我留个看门的位置,呜呜呜……”
沈知砚摁住杜仲的头,想把自己的腿拔出来:“安常你抽哪门子疯?”
张知几乐了:“含章啊,这次乡试的主考官要是真在那八个人里头,我可以把安常洗干净送你床上。”
杜仲闻言怒骂:“你有病啊!你怎么不把自己洗干净送他床上!”
张知几沉声道:“要是含章不介意,我愿意!还有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粗俗,动不动就骂人有病。”
“兄台身体有恙否?……”
张知几和杜仲对骂了一会儿,张知几突然停下来问沈知砚:“你知道那八个官员长什么样子吗?”
沈知砚愣住,缓缓摇头:“不知道……”
张知几一拍大腿:“不知道长相,就算到时候见到入帘的考官也不知道他是谁呀!”
杜仲脸色狰狞,用力拧了把张知几的胳膊:“你特么拍我的腿干什么!这还不简单,万卷斋三楼有京官画像一览,我让牛大力去跑一趟买一本回来不就得了!”
“牛大力!你再去趟万卷斋……”
沈知砚啧啧称奇:“不知道这万卷斋的掌柜是何方神圣,对朝廷如此了解。”
有了这些文集,三人不用多适应,马上就全身心投入了学习。
为了方便交流,三人并未在各自的房间内独学,而是搬着小凳,齐聚在庭院的枇杷树下。
就连最懒散的杜仲都是咬着牙从早学到晚,困了就掐一把自己的大腿。
每到这种时候,杜仲就会停下来艳羡地看几眼沈知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