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燕打来的。
黎曼连忙接了起来：“妈！”
张燕道：“曼曼，今天是元宵节，你带霍先生回家吃个饭吧。”
黎曼下意识地看向霍建晟，将手机拉开一点距离，小声询问道：“我妈让你回家吃饭，去吗？”
霍建晟点了点头，“去！”
黎曼这才对着手机说道：“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买菜。”
张燕道：“行，看霍先生喜欢吃什么，你多买些。”
黎曼道：“知道了妈，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
黄德翰一觉睡到中午，他从地上爬了起来，只觉得腰酸背痛的。
他舒展了一下筋骨，戴上口罩，这才走出去找东西吃。
他沿着马路走了一会儿，看到一个小卖铺。
因为戴着口罩，他也不担心被人认出，便走了进去。
小卖铺的墙上挂着一个电视，电视上正播放着女人在公园里被杀害的新闻。
黄德翰踏进小卖铺，就看到了这个新闻。
他不由地停下脚步，抬头看着电视。
见黄德翰也看新闻，老板没话找话说道：“这杀人犯也真是够变态的，干嘛不先奸后杀，人都死了，奸尸体能有什么感觉？不觉得瘆得慌吗？”
黄德翰的眼睛没有离开电视，接话道：“其实跟要活人的感觉差不多的。”
老板被黄德翰的话吓了一跳，惊恐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