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次？”黎曼真的给忘了。
“就是你说想报复黄德翰的那次，我说帮你让他失业的那次。”霍建晟无奈地说道，搞了半天，人家把这事给忘了，是他太上心了吗？
“哦！”黎曼终于想起来了，这段时间发生太多的事，她都忘了这茬了。
“怎么样了？你查到了什么？”黎曼感兴趣地问道。
霍建晟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说道：“我查到他出卖公司的商业机密。”
黎曼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不会吧？他怎么这样……你有证据吗？”
霍建晟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那你是怎么知道的？”黎曼有些无语。
“黄德翰很聪明，也很小心，我查了一个多月，都找不到有效的证据，他私下里和对手公司频繁往来，每次都做得很干净，要不是我看他的消费记录，也不会往那方面想。”
“那现在要怎么办？”
“慢慢等吧，再聪明的狐狸，也会露出马脚来。”霍建晟说道。
“谢谢你，霍建晟，你帮我太多了。”
“又来了，我说过，我不需要你的感谢。”顿了一下，霍建晟说道：“不过如果我拿到证据，我会交给你，你想怎么处置，随便你。”
黎曼忍不住又要说谢谢了，不过一句谢谢已经不足以表达她对霍建晟的感激。
“霍建晟，你怎么对我那么好？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回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