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使那高跟鞋像是催命符一样，哒哒哒的在他们身后响起。
任何人在面对她手中的莲月时，都很有压力，尤其是普通人。
几人吓得浑身一颤，极为不甘和愤怒、痛苦的瞅了我一眼，那个国人手颤抖着伸向我面前的茶杯。
伸缩了几次，最终，还是端起了茶杯。
然后，闭着眼深吸一口气，感觉他牙齿都快咬碎了。
这种事，有人第一个站出来，很快就会有人配合，他们心里会自我暗示着，别人都举杯了，也不在乎了，自己也没必要再僵持着。反正丢脸的是第一个端起杯子的人而已，他们都是一些缩头乌龟自欺欺人的想法而已。
黑天使把茶几搬开，腾出了位置给他们所有人跪拜的空间。
一个个颤抖着，深呼吸几次之后，缓缓跪下...
“等等...”
我话音未落，那些人刷一下就站直了腰杆，一个个用下巴看着我。
似乎已经认定了，我接受了他们的拜师，他们可以就这么离开了。
“收徒弟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以。”
我点头说着。
几人的脸色变了变。
“但是，我说过了，我不收蠢蛋。”
面前几人的脸色一变再变，拿着杯子的手颤抖着，死死的捏着杯子，恨不得把杯子给捏碎了。
那愤怒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给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