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军下马没看到朱建疆,便拴好马过去对吴天云说:“天云,麦场那边的靶纸要看不清了,我领一张靶纸,换一下。”
“行,我现在就给你取。”吴天云巴不得赶紧起来。趴在地上练瞄准,时间长了地气上身不说,老二那里压得疼。
有些人甚至为了方便舒服一些,直接在地上先掏个坑,然后再趴下去。
“我听到你打了五枪,怎么样,多少环?”吴天云边走边问。
他知道周卫军每次打着都能上靶,所以直接问环数。
“四九一十。”周卫军实话实说,“我看我水平也就是这样了。”
“很厉害了!”吴天云赞叹着,“要是我上,估计和你那个堂哥一样,靶子边都沾不上。”
取了靶纸,又拿了浆糊,周卫军想着自己去沾。吴天云热情的跟着去帮忙。周卫军知道他是想逃避训练,也没戳破。
毕竟要是自己搞的话,待会儿还要回来送浆糊,麻烦。
“大军,你打算啥时候再去打猎?”吴天云问道,“如果是打狼的话,一定带上我啊。”
“行呢。”周卫军答应下来。
就是打狼再带他,不打狼的话,那就不管。
糊好靶纸,吴天云看着周卫军翻身上马,从出发点开始,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般做出来,一枪过去,收枪绕了一圈。
吴天云急忙看靶纸,上面就一个眼儿,在九环和十环中间的环线上。
勉强十环。
嘿,厉害啊!
吴天云冲周卫军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拿着浆糊离开了。
这浆糊是和靶纸一起发下来的,也是制式的。
周卫军打满五发,然后骑马回队上。
他相信吴天云会把自己打靶的成绩告诉朱建疆的。
他不知道的是,他开枪的时候,不少民兵都在抱怨。说他为什么不用练就能实弹射击,他们这些人却要趴在地上一天天的练,也不发子弹。
这一趟周卫军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门市部,打了一瓶散酒,去到了阿曼太家里。
阿曼太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打瞌睡,听到动静看到周卫军骑马过来,冲着他笑了笑。
周卫军下马,冲他晃了晃散酒,阿曼太原本浑浊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迫不及待的爬起来,上前要抢酒瓶子。
阿曼太的老婆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看着那瓶酒,不知道为什么,呆了一下。
“酒瓶子记得还给门市部去。”周卫军把瓶子给他,“马我晚上借用一下,行不行?”
“行行行,没问题。”阿曼太这时候命都不要了,哪还管马?不过他为人还是厚道,扭头就对老婆吩咐一声:“待会儿把马喂一下,加一把饲料,让它吃饱!”
阿曼太的老婆点点头,没说话。
周卫军把马交给她,转身走了。
他觉得明天早上看到阿曼太的时候,估计他可能会有点什么变化。
回到家里,周卫军开始擦枪。他晚上打算去打鹿,枪必须保养好。
叶尔江说的地方,有一处山沟里经常有马鹿出没,他说在那里他这些年看到过不少掉落的马鹿角。
周卫军想着过去就算碰不到马鹿,能捡些马鹿角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