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刘氏那颗藏在伪善背后的恶毒之心,她恨哪,为什么不跟小姑子一起去挑簪子,为什么刘氏招招手,她就要上前……
这一上前,让她坠进入了无尽的深渊。
老天爷,求求你显灵吧,让我出去吧!
就在这时,汤芸娘听到了有人下地窖的声音。
她的心猛的一揪,难道她最后一点秘密被刘家知道了,今晚是她的死期?
汤芸娘瞬间心如死灰,睁着眼,一动不动的望向地窖口方向,过了今晚这世上是不是再无汤芸娘?
刘氏端着油灯,刘大拿着绳子,刘家大儿守着上面窖口。
黑夜,滋生罪恶。
刘大上前就把绳子勒进汤芸娘的脖子,在勒紧前还是不死心的问道,“快说,为何你做的醋就是比我们做的酸,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快说,不说就勒死你?”
原来不知道,但他们狗急跳墙了。
那又怎么样,她汤芸娘就算死,也要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
刘大收着力气,还想得到秘方。
刘氏已经没耐心了,见大哥不肯下死劲,把油灯放地上,上手抢了绳子,爆发出最大的力气绞死汤氏。
汤芸娘本能的拼死挣扎,不……不……让我见一见孩子……见一见夫君……
直到此刻,汤芸娘还不知道她夫君已经在一年前淹死了。
没想到瘦如干材的汤芸娘这么大力气,刘氏叫道,“大哥,快来帮忙!”
难道她真要死在今晚?
就在汤芸娘绝望之际,上苍终于听到了她的祈求,突然传来一声喝:“住手。”
接着,刘氏与刘大,纷纷被石子击中瘫软。
绳子松了。
汤芸娘得救了,精神一松懈,她晕了过去。
老天爷,终于在最后一刻赶到了。
宋青玉抹了一把汗叫道,“宋大山,魏甲,你们把地窖里的人弄出来。”
“是,大人。”
一刻钟后,刘家院子,火把通明。
四周邻居听到动静,全都涌了进来。
宋青玉站在中间,面前跪着刘氏一大家子。
刘大直磕头,“不关我的事,是我大妹,是她说郭家赚钱,把汤氏这个摇钱树绑来的……”
“放屁,是我让你租马车把人绑回来的吗?”
宋青玉冷喝一声,“魏甲——”
“小的在——”
“把人带进县衙,分开关押,明早公开审讯。”
“是,大人。”
“宋大山——”
宋青山还真不习惯把妹妹当成大人,但这么多人围着,只能学魏甲回道,“大人,我在——”
“雇辆马车,送汤氏回衙门。”
“是,大人。”
布置完,宋青玉对围观的老百姓说道,“如果各位想知道刘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明天早上去衙门旁听,你们就知道真相了。”
老百姓一听可以旁听,有人感慨:“老天爷,我是刘家邻居,竟不知道他家地窖藏人,这心可真够毒的。”
有人兴奋:“官大人让我们去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