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卖花女突然不敢拿这二百两赏钱了,连连摆手,“救人要紧,既然小娘子没事,我……我就先去卖花了。”
卫廷州非常有礼貌的请她。
卖花女被贵人谦和客气的模样整得飘飘然。
卢家小丫头见萧祁要离开,连忙叫主人,“老爷,这位公子说谁救了我家小娘子就给二百两赏银……”
卢祭酒连忙擦干眼泪,要掏银票,被萧祁挡住了,“大人,这银子,我明天去国子监去取。”
“怎么能劳烦少卿大人?”
“无妨。”
冯广章听到萧祁要去国子监找卢祭酒时,几不可见的哆索了一下。
萧祁与卫廷州把卖花女带到了帐篷里,卫廷州借着让人去取二百两的当儿,让萧祁问话。
“小娘子,你救人的手法是谁教的?”
“是……是我爹……”
“这个方法救过不少人吧?”
“也……也没几个……”
“小娘子叫什么名字?”
萧祁越问,赵小蝶越心惊,难道贵公子看出她骗人了?
不想给二百两赏银?
怪不得不让那个老大人掏银子,可……她没想主动骗人呀,是那个小哥儿主动教她的,还不让她说……
要是贵人再问下去,她顶不住了怎么办?
宋玉青离开后又回到了那个隐蔽的灌木丛后,把头发、衣裳换了回来,再次站到了耍猴人群前,好像她从没离开过一样。
之后几日,宋青玉虽然跟侯三他们一起出城,但她仍旧打扮成了小乞丐,她主要以这个面目在京城混迹。
春光灿烂,城外踏春之人依旧如织。
宋青玉怀揣木钵子,混在人群之中,路过卢小娘子落水的地方,停住脚步,找了个树荫位置坐下,把木钵子放在面前乞讨。
有人路过,非常嫌弃的骂了句,“这么美好的春光,居然来个浑身脏兮兮的乞丐,还真是晦气。”
“怎么没人管管?”
……
宋青玉掏掏耳朵,好像什么也没听到。
大理寺内,重楼站在主子跟前汇报道,“大人,小的去赵家村查了,那个郎中根本不会那种施救法,而且郎中也不知道她女儿怎么会这种救法的。”
“她说实话了吗?”
“回大人,她害怕的什么都说了。”
萧祁很失望,居然不是那个江湖郎中,抬眸问道:“是谁?”
“是一个脸上有颗黑痣的驼背小郎君教她的,说一直暗慕卢小娘子,但又怕毁了小娘子名节,于是教她怎么救人。”
听到这话,萧祁眸光一闪,“你的意思是,当时他就在围观的人群后,然后教了这个施救法?”
重楼点头:“赵小蝶是这么说的。”
如果说刚才听说卖花女不是那个江湖郎中,他很失望,可听到当场教人,萧祁有一种直觉,此人就是那个救了太后的江湖郎中。
怪不得那天他觉得身后有异样,可惜没有转身细看,竟被他溜走了。
还真是滑不溜手啊!
重楼见主子沉默,问道,“主子,真有黑痣驼背暗慕卢小娘子?”
萧祁冷笑一声,“他这是暗示我们,冯广章救人有猫腻。”
“大人,他可是恩科考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