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烬问:“你确定不需要我向沈氏投资?”
沈清澜点头:“确定。沈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投多少进去也填不满那无底洞。”
“当然要不要跟沈氏合作,你自已拿捏,我的意见是在他们整改好之前,不要投资。”
夜烬嗯一声:“知道了。”
她同意和他领证,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让他给沈氏投资。
那她仅仅是因为被司砚池伤害背叛,死心了,就随便找个人嫁了?
沈清澜手机有来电,是司氏法务部小周打来的,她接起来。
“喂?”
“清澜,我终于听到你的声音了!”
是司砚池。
声音疲惫又沙哑,透着急切和委屈。
沈清澜想也不想就要挂电话。
她拉黑了司砚池,让他有要紧事通过小周转达,就是不想再被他纠缠。
“清澜,别挂!”
司砚池仿佛看到了她的动作,急得大叫。
“你听我说!这两天我想了很多,我承认是我不好。”
“我一直忽略了你的感受,对江眠照顾太多,把你的退让当成理所当然,让你受了委屈。”
沈清澜只觉得可笑。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现在认错,没有任何意义。
夜烬视线往这边移过来一点,又若无其事继续开车。
手指却紧紧抓着方向盘,嘴抿成一线。
这是他紧张时会有的微表情。
只有非常熟悉他、被他信任的人才知道。
落在沈清澜眼里,就是他毫不在意。
沈清澜也不介意夜烬的态度,淡淡说:“没有公事的话,以后别找我。”
“清澜,你别这样!”
司砚池语气慌乱,似乎有什么东西倒了,发出巨大声响。
“我不是不在乎你,更不是不爱你,就是有些事要分轻重缓急!我想当面跟你解释清楚,我们见面详细聊,好不好?”
沈清澜脸上没有半点多余情绪,语气冷漠:“没有必要。”
司砚池声音发紧:“什么?”
“我说,你的解释我不想听,你怎么想怎么做都和我没关系了,我和别人领证了,请以后不再骚扰我,我不希望我丈夫误会。”沈清澜语气坦荡。
夜烬嘴角不受控制地勾了一下,说:“我没有误会。”
他俩都承诺过会保证这段婚姻的干净。
他相信沈清澜绝对不会一脚踏两船。
沈清澜回头对他笑一下。
司砚池呼吸停了一瞬,再开口时,语气充满敌意和愤怒:
“清澜,你身边怎么有个男人,是谁!你们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