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烬心中越发郁闷,脸上像覆了层薄冰。
沈清澜手机推送“夜烬带疑似白光月替身回老宅见家长”的消息。
她心里一沉,立刻看向夜烬:“这个……要我出面解释吗?”
这些狗仔真是无孔不入,她昨天才跟夜烬回老宅,就被他们拍到了。
他们要是乱写,会惹怒夜烬。
夜烬看一眼她的手机,说:“不需要。”
自从回夜家,他的一举一动就备受外人关注。
他收拾了一些无良媒体后,他们已经不敢乱写。
一些无关紧要的报道,就随他们去。
沈清澜既然和他领了证,以夜夫人的身份出席公众场合,是早晚的事。
先适应一下也好。
沈清澜点头,说:“那你要是有什么忌讳,请直接告诉我。我会守好边界,不给你惹麻烦,我认为这是基本的契约精神。”
白月光都是别人不能碰的禁区。
她不希望以后自己的言行举止越界,侵犯到夜烬心里的人。
这话落在夜烬耳朵里,就像一根针,扎得他毫无防备,却连愤怒都不能表现出来。
在她的认知里,他娶她,只是因为她那张脸。
没有感情的婚姻,不就是一场交易吗?
昨天看到她提起司砚池时笑得那样幸福,今天就跟他划清界限。
所以,她根本就没打算解释昨天在老宅,要和夜锦程合作的事。
她不是要和夜锦程在一起,是在利用他。
她始终放不下的,还是司砚池,她的初恋。
“你有什么顾虑吗?”
沈清澜等了一会,不见夜烬说话,又问。
夜烬抬头看她一眼,摇头:“没有。需要你注意的事,我会说。”
她话里的意思,他懂——
她怕冒犯了他的白月光。
更害怕自已会对她有不该有的心思。
她想要绝对的边界感。
那就给她。
有些事,以后她会明白。
沈清澜也就不再多说。
她和夜烬的社会地位和财富差了一大截,可以说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在这场协议婚姻里,他们的地位却是平等的。
她尊重他,有事和他商量,做必要的让步。
却不必小心翼翼、刻意逢迎。
吃过饭,夜烬开车,带沈清澜去见母亲夏梦娢和继父陆煜城。
根据沈清澜查到的资料,当年夜烬的父亲夜景腾抛弃了他和母亲夏梦娢,母子俩就在贫民窟生活。
夜烬高中毕业那年,夏梦娢嫁给了现在的丈夫陆煜城。
夜烬回夜家后,夫妻俩没有跟着回去,跟夜家也没有任何牵扯。
外界曾经有过一些猜测,都不了了之。
夜烬没多说,就是没有特别要注意的地方。
沈清澜决定,保持基本的礼貌和尊重。
车子驶进一个小区,夜烬停好车,和沈清澜一起进去,敲门。
沈清澜整理了一下衣服头发,还是有点紧张的。
明天去老宅的时候,她都没这么在意。
可能因为夏梦娢是夜烬的亲妈,是她名正言顺的婆婆吧。
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房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