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由着夜烬,也没支持秦晚舒,而是把夜百川的话放在第一位。
这样无可厚非,秦晚舒还是脸色发白,眼里有掩饰不住的怒气。
沈清澜多少有些意外,夜景腾会赞同她和夜烬领证。
转念一想,夜景腾对不起夜烬母子,大概是用这样的方式对他们做弥补吧。
苏雨笙咬紧嘴唇,微低着头,平复着情绪。
她无疑是个聪明人,知道再明着反对夜烬和沈清澜领证,是自取其辱。
要达到目的,还得从长计议。
夜百川对秦晚舒沉声说:“老大媳妇,今天的座位是你安排的,失了规矩,也让雨笙这个客人看了笑话。”
秦晚舒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语气歉疚:“爸,是我的疏忽。”
她过去拉着苏雨笙的手,温声说:“雨笙,你坐到爷爷身边去吧。”
苏雨笙抬头,面色已经恢复平静,乖顺说:“知道了,谢谢秦姨。”
她会到夜百川身边,动作从容,看不出半点狼狈。
秦晚舒坐回去,对沈清澜做出长辈宽和姿态来:"清澜,今天的事是我安排不周,不过你和小烬领证,我还是觉得太着急了,应该先跟家里商量。"
“你们此前一直没有见过面,你忽然就成了夜少夫人,那些记者会乱写,对夜氏造成不好的影响,后果谁来承担?”
沈清澜才要开口。
夜烬接话,声音冷沉:“是我要和清澜领证,后果我担。”
秦晚舒表情僵了瞬,说:“小烬,我不是针对清澜,是想让她知道,夜家情况复杂,我是想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沈清澜微笑:“谢谢秦姨提醒,我会注意的。”
不管秦晚舒是故意吓她,想让她知难而退,还是在试探她的态度,她都不会主动放弃。
除非夜烬要终止协议。
苏雨笙眼里闪过阴狠,若无其事地说:“不知沈小姐在哪里高就?夜少对人对事要求一向严苛,沈小姐能入他的眼,一定有过人的本事吧?”
夜烬胳膊搭在沈清澜的椅子上,没接这话。
不管秦晚舒用意如何,她有句话说得对:夜家情况复杂。
他不能时时刻刻陪在沈清澜身边,有些事还要她自已拿捏和应对。
她不能半点自保和算计人的能力都没有。
如果确定她没有,自已就要想尽办法,护她周全。
沈清澜平静地说:“我是律师。”
“难怪沈小姐遇事这么冷静。”苏雨笙仔细打量了沈清澜两眼,“沈小姐办过什么大案吗?恕我孤陋寡闻,我此前没有听说过沈小姐威名,想来你吸引夜少的地方,不是你的职业成绩吧?”
沈清澜不理会她话里的尖刺和嘲讽,说:“隔行如隔山,苏小姐没听说过我很正常,就像我也从没听说过苏小姐在行业内有什么作为,却仍能一回国就入职夜氏,在这一点上,我比不过苏小姐起点高。”
夜烬勾了勾唇。
他的小妻子战斗力可以。
针锋相对,半点亏不吃。
自已刚才白担心了。
苏雨笙捏了捏拳,眼底满是恶意,说:“我过去三年在国外深造,国内自然没有我的消息。我入职夜氏,是凭专业能力,不是看谁的脸面。”
“真要说起点,还是沈小姐高,只要有一本结婚证,就能坐享其成,白白拿到旁人奋斗几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让人羡慕。”
夜烬眼睛微微一眯,眸子里是嗜血的冷意。
餐厅里的气氛,顿时凝重得叫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