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没穿好鞋,半只脚底踩着地板。
那一瞬间,周应淮都觉得寒凉。
他都觉得冷,更何况她。
周应淮放下早餐,弯腰捡起她在床下的拖鞋,蹲下。
握着她的脚踝,手心在她脚底抹了一把,果然是凉的。
他叹息,“早知道我直接带你手腕上好了。”
帮她穿好鞋,周应淮站起。
两人身体几乎相贴,周应淮继续道,“我知道你强壮如牛,可是禧姐,我老了。”
祝禧被逗笑了,直接脱了鞋,光脚踩在他的鞋面上。
周应淮大掌顺势控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方便她站得更稳。
祝禧胆大,没有黑夜的外衣,她的狡黠和对周应淮的挑逗全在明面上。
“是有点老了。”她故意道,“那你有特别想去的广场或者公园吗?”
周应淮宠溺挑眉,懊恼极了,“好像,没有。”
祝禧弹了弹舌头,踮起脚尖,双手捏着他的耳朵,“那你可得趁年轻多选几个地方。”
她坏笑,“这样我才能推着不能动的你,去跳广场舞。”
这个梗很烂,快烂大街了。
周令仪跟蓝旗吵架的时候,也会把这话挂嘴边。
甚至还诅咒蓝旗左手7右手8,双脚外歪画圈花。
不仅如此,周令仪还说让蓝旗大冬天坐在风口吹风。
周应淮第一次还问周令仪为什么要选在风口。
蓝旗悻悻道,“为了让我时刻清醒!”
周应淮还是没懂。
蓝旗继续苦道,“清醒地看她跟别的男人跳舞。还是贴面热舞!”
对于周令仪和蓝旗,周应淮虽然一直不看好,甚至撺掇俩人离婚。
但他也知道,周令仪离不开蓝旗,她爱他,是从小的喜欢,是青梅竹马相伴长成的爱。
脚背的重量愈发清晰,他轻松把人抱起,“放心。我不能动的时候,一定跟给你安排好备胎。”
祝禧圈着他的脖颈,欣然接受了周应淮这份慷慨大方的善良,“哥哥,你真好~”
一句嗲嗲的哥哥,又差点晃了周应淮的眼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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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是老宅送来的。
花样很多,应有尽有。
祝禧受宠若惊,“其实吃食堂也可以。”
周应淮淡淡一笑,“我不累。”
“没说你累!”祝禧嗔怪,又变成逗猫逗狗的恶人,“可我累。”
说着,还揉了揉后腰。
周应淮的视线立马追了过去,大掌贴在她腰后揉了揉,“好点没?”
祝禧拂掉他的手,在他嘴里塞了个小包子。
“吃你的吧!”
周应淮愣了一瞬,咬了口包子,把剩下的放在碟子里。
“禧姐,我没几天了。”
祝禧蹙眉,“什么?”
“我得出差。”
两人甜蜜了好几日,除了各自忙工作外,一直黏黏糊糊地在一起。
祝禧口是心非,早就没了初相识那会儿周应淮频频登门的反感。
忽地听到周应淮这么说,心里竟有了几分酸楚和不舍。
“哦。”她抬眼凑近,“去多久?”
“三四天。”
“那我想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