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看着桌面那厚厚一摞待处理的文件,一个头两个大。
心一横,还是开口道,“老板,您要不要看一眼呢?”
周应淮:“不看了,都是你处理顺手的事。”
打工人陈南心里苦,他已经被董事会的人问了两次了。
问周应淮何时再动身去国外谈项目,问周应淮何时来公司。
陈南除了保准假笑外,只能不表态,不拒绝,不负责。
活脱脱的,标准渣男作风。
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把周应淮盼过来,老板又要翘班。
“老板,你要不再多待会呢?”
周应淮思索片刻,手里不停地转着手机,“嗯,你说得对。”
陈南喜出望外,恨不得留下两行感动的泪水。
不料,那一秒,又听到一句雷霆发言。
“我得把盛夏里约过来,让他看看我这肩膀为什么会酸!”
陈南眼前一黑,彻底对望老板成龙的周应淮去了滤镜。
这哪还是他尊重敬佩拿来做榜样的周应淮周总。
这分明是盛夏里一样,低山臭水遇知音,老板开团盛夏里秒跟。
陈南无奈,只得把抱来的文件再抱到副总办公室。
“这个放下吧。”周应淮悠悠道。
一句话,陈南又被钓成翘嘴。
就知道,自己的老板就算谈了恋爱结了婚,也还是事业为先。
“等盛夏里来了,你再抱出去。”
陈南内心OS,毁灭吧。
-
盛夏里看到信息就来了。
人刚在一楼进电梯,在总裁办的陈南就收到了指令。
【陈南,给我一杯焦糖玛奇朵。】
【靠,我初恋又甩了我一次!】
陈南心里苦,又来一祖宗。
还是失恋了的祖宗!
他长舒,笑着给盛夏里送上一杯钦点的焦糖玛奇朵。
他没急着离开,而是在一旁装模作样地整理文件。
果然,盛夏里只在周应淮第二次揉肩膀后,就发出了清澈的疑问。
“阿淮,你肩膀怎么了?”
周应淮在最上面那份文件上签了字,唉声叹气,十分无奈道,“昨儿抱着祝禧睡了一夜,压着了。”
盛夏里翻了个白眼,恨自己多嘴。
陈南在旁,心中暗自心疼盛夏里。
这下,恐怕连焦糖玛奇朵也没用了。
只是,他的心疼还为时尚早。
周应淮那极深的城府,全用在了盛夏里身上。
“祝禧让我谢谢你,下个月我们就一起搬进婚房了。”周应淮正经道谢,“她说了,下个月喊上楼燕回和你,诚邀你们小聚。”
“家宴!”他补了一句。
盛夏里脸色难看,大声骂了句浑蛋。
陈南觉得,周应淮、楼燕回和盛夏里三个人。
楼燕回是脑子好使,不够无耻。
盛夏里是足够无耻,脑子有屎。
只有自己老板,是两者兼有。
脑子好使,也够无耻。
口碑在线,无法评判。
这才能在濒临离婚时,巧施妙计、力挽狂澜地把局面掰回来。
热闹看够了,陈南也准备离开了。
刚抬脚,手机响了。
他点开信息。
眼前又一黑。
“老板,是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