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金子?”
太子马上来了兴趣。
归杳手画了个大大的圆,“我发现了一座好大的金山。”
她莞尔一笑,“金块垒成的金山。”
“在哪?”
太子眼睛都亮了一个度。
“告诉你也没用。”
归杳双手一摊,“明早之前得将金子全部运出来,你挖洞技术没过关。”
“过关,过关的。”
太子忙拉住她的胳膊,“好珠珠儿,哥刚怕你骂没说实话,这些时日哥日日练习,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罢,他还要拉归杳去看他在后花园挖的洞。
归杳早听毛蛋说过了,东宫的后花园都被挖的不成样子,跟田鼠乐园似得,那还需要去看。
她在太子耳边将平国公密室的事说了,而后拿出一张纸,涂涂画画,“我看了,从庆远侯府挖过去,最快捷……”
路线商定好,归杳笑眯眯的,“哥,速去准备,一个时辰后,庆远侯府汇合。”
“在庆远侯府动手,不会被发现吗?”
太子有些担心,这天还没黑呢,庆远侯府虽没了以前的荣光,但人也是不少的。
归杳狡黠一笑,“放心,我自有法子。”
不抓紧不行啊,今日她能想法子托住平国公不下密室,次数多了,平国公就该怀疑了。
归杳出了东宫就去了御书房,抽走皇帝手中的奏折,“父皇,想要金子吗?”
皇帝,“……”
闺女这是闹哪出?
话没问出口,就见归杳从袖中掏出一块金砖放在御案上。
接着第二块垒在上头,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
足足掏了二十块,在皇帝面前垒了堵金墙。
皇帝从墙后探出脑袋,笑眯眯的,“还是我珠珠儿孝顺。”
太子那混账挖过几次坟,别以为他不知道,就没一次知道孝敬自己这个老子的。
“父皇晚些让德顺庆远侯府走一趟。”
归杳双手托着下巴,摇头晃脑的,“回头女儿再给您三十块,好不好?”
德顺的腿这么值钱了?
“行。”
皇帝眼睛弯成一道月牙,“珠珠儿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那父皇这里可有擅长挖密道的?”
归杳笑,“借几个给女儿。”
皇帝知道女儿不会乱来,当即叫了三个暗卫出来。
归杳让三人先去庆远侯府等着,她回了璇玑楼,先将空间金子清空,而后找到姜氏。
“夫人,本王掐指一算,今日宜‘死’。”
与此同时,陆婉也在问身边女护卫,“姜氏如何了?她若要死了,立马告知我。”
女护卫回,“听说这两日饭菜不进,只靠米汤维持。”
“那快了。”
陆婉对镜往头上插了一根金簪,“可怜的香柏,往后没了父母,自该我这做姐姐得多扶持,多替他打算。”
往后他的妻子也该是她的人,这样整个侯府就在她手中了。
顿了顿,她又道,“大房那边坚持要查,你就将我与国公爷的事透露给他们。”
“夫人?”
女护卫不解,先前不是为了遮掩才杀王氏吗?现在怎的还主动透露。
陆婉知晓她的困惑,笑道,“杀王氏是为平息对我不利的传言。
大房父子对王氏这般在意,是我没想到的,但也是个好机会。
他们知道我与国公爷的事,无论是找我麻烦,还是质问国公爷,都会让国公爷对他们生出不满。”
国公爷对大房失望,他们二房就有机会。
先前大伯哥事事遵从国公爷,国公爷对他也很是满意,今日父子之间的争执让她看到了希望。
那她为何只满足于娘家的爵位?
君岳是蔡家人,他也有资格继承蔡家的爵位,君岳事事听她的,君岳承爵,等于她当家做主。
她是封不了王,但她能凭自己本事手握两个爵位,终有一日,她会报归杳和萧怀瑾羞辱之仇。
思及此,笑意在她脸上缓缓漾开,只下一瞬,她的笑就僵在了脸上。
“夫人,庆远侯老夫人去了,陛下念在陆姑娘为朝廷出力的份上,派了德顺公公去帮忙操持丧事。”
“什么?”
陆婉腾的站起。
李德顺在,她如何对外谎造姜氏托孤?
没有托孤,她如何好插手娘家事?
“快,去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