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边细细碎碎的议论声，林依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转身就要走。
薇薇从同传箱里冲了出来，踉跄着追上去：
“林小姐，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感冒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这真的只是失误……”
林依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冰冷刺骨，让薇薇后背发寒。
她觉得自己完蛋了，又冲上去抱住林依的胳膊：
“林小姐，我真的只是特殊情况，您知道的，我平时不是这样的水平……”
她平时的确没这么糟糕过。
至少比那个徐莉要强不知道多少倍！
林依用力甩开她的手，冷声道：
“抱歉，你的资质实在太差。对于你，我只能说，你根本就不适合这一行。”
顿时，所有人异样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薇薇身上。
像是在无声地嘲讽她是一个连林依都拯救不了的废柴……
有人小声嘀咕：
“难怪呢，这跟林小姐有什么关系？不过三天时间，林小姐该做的都做了，只能说她实在太差劲了……”
“对啊，要是换成苏宜，肯定进步特别大。哎，她真是浪费了林小姐给的资源。”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薇薇心上，字字诛心。
她本就丢脸到了极点，此刻情绪彻底崩溃，猛地冲上前拦住林依的去路，哭喊道：
“林小姐，您凭什么这么说我？”
“在跟着您训练之前，我根本没有这么差！我今天状态这么糟，发挥成这样，完全都是被你害的！”
林依的目光骤然锐利如刀，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扫过来。
场馆内其他人也瞬间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可薇薇已经完全豁出去了，什么都顾不上了，哭着大声吼道：
“我说的就是实话！我以前哪里有这么差过？还不是你为了拿第一、为了自己的名声，逼我每天没日没夜地练，才把嗓子练坏了！”
“这些天来，我从来没休息过，每天不仅要练习，还要想方设法捧着你、讨好你，否则你就甩脸色给我看！”
“可肖谣对她的学生那么好，总是安慰她们、鼓励她们，你呢？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一句就算了，到头来还要我来捧着你！”
薇薇彻底崩溃了，哭得泣不成声，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想把积压的情绪全部宣泄出来，否则她真的快要疯了。
旁边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
“薇薇以前确实没这样失误过……看来这几天心理压力太大了。”
“亏她之前还到处炫耀呢，现在看，跟着名师也不一定是好事……”
林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垂在身侧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就在她忍不住要发作的瞬间，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负责人正亦步亦趋地陪在一个人身边，满脸堆笑道：
“柳先生，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柳岸英目光淡淡地扫过来。
掠过林依时，她整个人都不受控地绷紧了，只觉无比尴尬和难堪。
可这好像又是她自作多情了，因为下一秒，那道目光便毫不停留地从她身上移开了。
“我找肖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