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是，年女士有需要的话会让人联系我，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看看了。”妆造师拿镜子给她。
姜莱一照，确实和妆造师说的一样，眼睛变得深邃，五官也更加立体，少了些许平日里的柔和。
“谢谢。”
“没事，我给你补点镜面唇釉。”妆造师拆了新的口红和唇釉，给姜莱上完以后直接把东西给她，还有一面小镜子，“方便你中途补装。”
紧接着妆造师又翻出两个盒子。
“这是鞋和包包，你今天这身得配个小包，年女士说你可能不习惯穿高跟鞋，我给准备的这双跟只有三厘米，深棕色小羊皮，穿着挺舒服的，不会累脚。”
姜莱震惊于年女士的周到。
一旁的柯重屿没空意外，从姜莱开始化妆那会他的眼睛黏在姜莱身上，化完妆以后眼睛里只剩下惊艳。
顾家老宅到了。
柯重屿拿过深棕色小羊皮鞋，下车，站在车门边上正好给姜莱换鞋。
姜莱愣了下。
柯重屿沉声：“脚。”
姜莱坐在位置上，把脚伸出去，白色的鞋子被脱下，妆造师在一旁提醒：“袜子也得脱。”
这么冷的天不穿袜子？柯重屿皱眉，目光凝过去。
妆造师：“……”
她默默拿出一双黑色船袜。
柯重屿接过，冷不丁道：“脚背不是还露着？”
妆造师求救的侧头看姜莱。
姜莱轻笑：“我穿两条裤子，袜子我自己来穿吧。”
柯重屿没听她的，稍微往前靠进一点，把姜莱的脚贴在自己的腹部上，外边大衣罩着，冷风吹不进来。
姜莱没想到柯重屿会这么做，她的脚底贴着柯重屿的衣服，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男人呼吸时带动的腹部起伏。
“好了。”柯重屿脱袜子穿袜子很快，生怕冷着她，穿完袜子又给她穿鞋。
姜莱从车上下来。
黑色大衣垂到小腿的位置，腰上系着腰带，脖子上是一条银色毛衣链。
简约气质的穿搭，高智姐感的妆容，身边跟着一个丰神俊朗的柯重屿，特别登对。
顾家老宅门口有人在等着，见他们过去，开口便称呼：“姜教授，欢迎回家。”
那人领着姜莱和柯重屿过了前院和垂花门，庭院里此刻站着不少人，大家都衣着低调，没多少鲜明亮眼的颜色，又处在中式的院子里，权势带来的无形压迫感接踵而来。
姜莱确实没经过这样的场面，心里多少有些紧张，好在她性格一直清冷，面上不会露怯。
柯重屿抬手到她的后腰上轻轻拍了下，沉声安抚：“没事，记住我昨晚说的，回顾家这件事里占主导位。”
姜莱轻“嗯”一声，腰后的那只手让她一下子放松许多。
“姜莱，这儿。”顾森瞧出女儿的一点紧张，笑容慈祥地走过去，“外边冷，先进屋，老爷子在屋里等着你们呢，重屿也一块过去。”
姜莱没有驳掉生父的好意，说了声好，和柯重屿一块往里走。
庭院里站着的部分顾家人主动往两边让了道，姜莱礼貌点头，其他人也朝她微微颔首。
姜莱还注意到好几个小孩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打量自己，很好奇的样子。
“你是姑姑，那我姑姑呢？”一个六岁小男孩奶声奶气地出声，往前走了一步，“你回来了，是不是我姑姑就要被赶走了？”
孩子的母亲大惊失色，迅速捂住儿子的嘴：“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
柯重屿：“小孩不懂事，大人也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