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在加快。下午的流量高峰来了，两个账号的新视频同时在推荐页出现，重叠覆盖把流量往链接方向导。
三小时四十分，四千五百单。
赵军的手指在手机上划了一下。“剩五百了。”
林晓峰的身子往前倾了一点。
四小时零三分，订单数定格在五千。
库存显示为零，两个账号的链接同时变成灰色的“已售罄”状态。
赵军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四小时。”
林晓峰靠到椅背上，手掌在膝盖上搓了一下。第一批一千罐，一小时四十分。第二批五千罐，四小时。量翻了五倍，时间只拉长了两倍多。市场在扩大，需求曲线还在往上走。
他把后台数据截了一张图，打开张海峰的对话框发了过去。
“海峰哥，五千罐四小时售罄。”
张海峰的回复过了三分钟才来。
“我来算一下产能能不能跟上月销两万罐。”
林晓峰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绷了两秒。他没有回复，等着。
半小时后，张海峰又发了一条。
“算过了。灌装线没问题，月产三万罐的能力有。但包装线跟不上，现在这条线一天最多包一千五百罐，月产能上限四万五千罐看着够，实际算上检验和质控停机时间，有效产能大概三万二。月销两万罐的话，生产排期会很紧，留不出缓冲。”
林晓峰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张海峰的第二条消息紧跟着来了。
“需要加一条包装线。设备我查过了，国产的，跟现在这条同型号，订货周期三周，装机调试一周，一个月能投产。投产之后月包装产能翻倍，跟上月销五万罐没有压力。”
林晓峰把这两条消息截了图，打开李铮的对话框发了过去。
“李县长，五千罐四小时清空。张海峰说月销两万罐需要加一条包装线，设备订货三周，总共一个月投产。”
李铮的回复很快。
“订货。”
林晓峰把这两个字转发给张海峰。
张海峰秒回了一个字：“好。”
林晓峰把手机放在桌上，重新打开电脑后台。他把这次的购买者数据调出来，手指在地域分布那一栏停了一下。
凉水好物渠道来的订单，一线城市占比百分之二十一，跟以往差不多。凉水轻养渠道来的订单，一线城市占比百分之六十五。两个账号合在一起算，整体一线城市占比被拉到了百分之三十九。
他把这组数据记在文档里，正准备关掉后台的时候，手机又亮了。
张海峰的消息。
但内容跟包装线没关系。
“晓峰，原浆那边刘华刚打来电话，说华北商超第一批五十家的数据出来了，要见李县长。”
林晓峰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
华北商超。刘华。五十家门店。第一批铺货数据。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拍，退出张海峰的对话框，点进李铮的聊天窗口。
“李县长，张海峰说刘华打电话过来了，华北商超第一批五十家数据出来了，要见您。”
李铮的回复过了十几秒才到。
“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