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甲级测试尚未开始,赵甲便当着他们的面说要换人,半点颜面都没给他们留。
魏老转头看向白衣女,皱眉道:“长老,至于如此大动干戈吗?不就是一场武道试的初测吗?”
白衣女玉指轻敲,“什么叫不至于?其他的我不管,但燕山府不能输给赵飞燕掌管的东麟府。”
魏老脸色发青,不敢再辩。
白衣女冷声道:“剑道本就是武道试中的大项。历年的兵器测试,也以剑道考核最受关注。
据我所知,东麟府这次挑到了一名极品试剑师。
那人守在甲等测试中,压得东麟府所有选了剑道的武试生几乎抬不起头,最终只有两人取得甲等成绩。”
说着,她伸手指向邓青三人,“咱们这里出了一个卓林,若是明日卓林同时击败他们仨,不但会损耗他们的气血,还会把他们的底细全打出来。
排在卓林后面的人,岂不是要跟着捡便宜?到时候,你们准备怎么办?
难不成要给排在卓林后面的武试生,批量发放甲等剑道成绩吗?东麟府最终只有两个甲等。
燕山府若测出十个八个甲等,这样的结果报到武道下院,别人会说燕山府人才辈出,还是会说燕山府的武道馆养了一群废物?”
魏老和赵甲顿时脸色尴尬,额头冒汗。
白衣女继续插刀:“总之,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
赵甲被训得冷汗直流,小声说道:“长老,要不把卓林安排到最后一个考,这样就算他横扫三大试剑师,也不影响其他人的测试。”
魏老大摇其头,“不妥,一直都是按号牌顺序比试,我们只要变,测试失败的武试生可就有借口闹了。
到时候,物议滔滔,弄不好就容易成大祸事。”
赵甲皱眉:“总不能更换试剑师吧,即便要换,现在才去找人,也已经来不及。”
“来不及也得找。”
白衣女玉指轻弹,“这个我不管,你火速去访,只要是燕山府境内,只要明天能赶到,怎么都行。”
魏老无言,瞪向赵甲,赵甲只能站起身,拱手道:“我这就安排人去找。”
白衣女嗯一声,目光又落在邓青三人身上,“你们三个还不走?留在这里等着开席呢?
连一个卓林都奈何不了,今天,你们就不要去剑林了。”
三人只能齐齐拱手行礼,告退。
邓青本来还无动于衷,一听连剑林也不让去了,心里立生不满。
他还指望在剑林一举将定孤七式练至圆满,现在出了这个岔头,只能靠做梦了。
许明和薛林心情自然不佳,出了演武堂便各自分散。
邓青却没有走远,他围着演武堂门前的一棵大树转起了圈。
一边转圈,一边算账,算一笔风险与收益的账。
白衣女要临时寻找剑术更高的炼皮武者,无非是担心他们三个压不住卓林,导致明日的甲等测试太过难看。
而邓青自觉可以一试,毕竟大成级别的定孤七式,威力极大。
卓林在演武堂做到的场面,邓青自信也能做到。
邓青默默评估了风险和收益比后,暗道,这次做好了,收益肯定不小。
既然如此,该入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