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远迈步下台，走过周乘风身边时站定。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碾过周乘风被红酒浸湿，皱成一团的西装领口，动作又慢又重。
“小侄子，年轻气盛，公司名利，继承人权位，你想要，我让就让了。”
周慕远的声音低下去，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
“但是我的人，你动不得。”
他松开周乘风的衣领，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丢在一旁的圆桌上，转身走向姜清越。
姜清越起身，周慕远一眼便注意到她泛红的脚踝，还有那双蹩脚的黑色细高跟。
他低声拨通等在公司楼下李斯年的电话。
不到一分钟，李斯年送来一双柔软舒适的新拖鞋。
众目睽睽之下，周慕远俯身屈膝，帮她脱了高跟鞋，换上合脚的平底拖。
“好了，走吧。”
周慕远一手提着那双黑色细高跟，一手牵着姜清越离开。
慕容锦城灌了两大瓶冰水，才勉强能说出话，他趔趄着冲上来，口中含糊不清。
“周，周慕远，你……你这是故意伤害，我要……我要报警！”
周慕远转身瞥了他一眼：“看来慕容总身上那点烂摊子事是解决干净了。”
慕容锦城瞬间噤声。
“不过今天的事，我的确有些过分了。”
周慕远从口袋里摸出一块U盘，丢给他。
“这个，算是我给慕容总的补偿。”
两人走出报告厅，进了电梯。
姜清越贴近，好奇：“你给了他什么？”
周慕远垂眸：“沈薇和周乘风上床的视频。”
姜清越竖起大拇指：“周先生，你真是虾仁猪心！”
慕容锦城刚觉得自己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结果是背后给他捅刀子，还给他绿帽戴的货色。
“等我一下，我去卫生间洗个手，刚刚泼周乘风，沾红酒了，黏糊糊的。”
“我陪你？”
“你在外面等我就好啦。”出了电梯，姜清越去了一层卫生间。
周慕远站在大厅门口等她。
姜清越刚拐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就听见大厅门口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声音。
“周慕远，你果然在这儿。”
姜清越扭头，看见一抹妖娆的身影朝着周慕远凑了过去。
秦淼穿了一件香槟色包臀短裙，前凸后翘，笑得又甜又魅。
“我知道今天是你的辞职大会，还以为要等到散场才能等到你呢。”
她音调高了点：“周慕远，你被周家扫地出门，又被药企除名的事情在京北名媛圈可传遍了。”
周慕远淡淡瞥了她一眼，没回，后退半步。
秦淼却不觉得尴尬，踩着高跟鞋又贴近。
“周慕远，你也别太难过了，周乘风那个色胚草包，坐不稳那个位置的。”
她开口，手指点上周慕远的肩膀，划着圈。
“在京北，我秦家的确不如周家，但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更何况，周老爷子现在已经不给你助力了。”
“我出钱，你出力，你想要开新药企，搞研发，我都可以帮你。”
秦淼抬起头，声音却压得腻人。
“条件只有一个，你做我秦淼的男人。”
秦淼由上至下盯着周慕远，像在看一款心仪已久的包包。
“周慕远，圈里都传你这款禁欲的，肯定器大活好，床上很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