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大，字字清晰：“你选的日子挺好，我们一起。”
慕容锦城被噎得呼吸一滞，胸口不住起伏。
他猛地一拍桌子：“你们别太嚣张！老周总已经发了罢免周慕远的通知，从现在开始，你就不是周氏药企的总裁了！”
姜清越指了指手机屏幕：“知道了，知道了。周慕远当不了这个总裁，但是现在，你也没戏！”
她瞟了一眼沈薇：“还有你，这个总裁秘书你是当不成了。”
沈薇双眼猩红，声音尖厉。
“都是你！你这个贱人！你故意的！”
她抓起桌上一个文件夹，朝着姜清越的脸砸过去。
还没碰到姜清越，被一只手臂拦住。
周慕远挡在姜清越身前，那尖锐的文件夹砸在他的手臂上，纸张散落一地。
一瞬间，整个办公室的气场氛围变了。
周慕远在姜清越来之前，被羞辱了好一会儿，他都没什么反应。
此刻，他盯着沈薇，视线又沉又冷，透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肃杀，压迫感直面而来。
沈薇被盯得紧张，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慕容锦城身上。
别说动姜清越，连原本要骂出口的话都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你……你想怎么样……”
姜清越知道，不能让他在这里发火失控。
她立刻从周慕远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伸手拉住他的小臂，轻晃几下。
“好了好了，我没受伤，别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她声音温柔轻快，像在哄一只炸了毛的狮子。
“我们回家，好不好？”
周慕远垂眸。
姜清越踮着脚，凑到他耳边，很小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周慕远，我饿了，想回家吃你煮的面。”
骇人的冷意终于松动几分。
周慕远缓缓收回视线，眼底的冰冷逐渐褪去。
“好。”
他转身，护着姜清越离开。
沈薇瘫坐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慕容锦城站在原地，脸色难看。
就算周老爷子继续保他，这样的丑闻持续发酵，周氏药企无论如何也到不了他手中了。
走到门口，姜清越停住，回头看向慕容锦城。
“哦，对了，慕容总，视频的事你慢慢处理。如果需要买水军洗白，记得找我，我认识几家便宜又靠谱的。”
慕容锦城恨得牙根直痒痒：“姜清越，你给我等着！！”
御景园。
周慕远因网络舆论被辞退的通知已经发送到了药企的各大工作群。
慕容锦城原本是周老爷子任职的第一人选，但因为桃色新闻也打水漂了。
姜清越用周慕远手机刷着药企的群内通知。
新任职人——周乘风。
看到这个名字，姜清越抬眸，咂咂嘴。
“周氏药企，终于迎来了终结它的话事人。”
周慕远轻笑：“没关系，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
姜清越眼眸一亮：“嗯？处理完了？怎么处理的？”
话音刚落，姜清越手机响了，是陈潇打来的。
按下接通键，对面声音发颤，无比慌乱。
“清越，你……快看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