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他看着她穿过马路走进财富中心。
电梯把她送到顶层,助理领着她推开总裁办的门时,薄九司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还握着手机,像是打完电话之后就没离开过那个位置。
他侧过身看见她进来,朝她招了招手。
聂京枝走过去,他揽住她的腰把她带进怀里,顺势坐进办公椅里,她就那样落在了他腿上。
“过马路小心点。”
聂京枝撅起嘴:“你就在这上面一直盯着我吗?”
他轻笑,捏她的脸:“看我老婆还不能看了?”
“你不好好上班,老盯着我干嘛。”
她抬手圈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沉香味。
她声音闷在他颈侧,“婚纱店你什么时候弄的?”
“你说不想搬地方地时候。”薄九司揉了揉她的脑袋,“我知道你心里憋了股气,我帮你重新开。”
聂京枝从他怀里抬起头:“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有气?”
“婚纱店被砸的那天晚上,死瘸子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说金颂哭了好久,他怎么哄也哄不住。”
薄九司嗓音低沉:“金颂都哭成那样,你是这家店的老板,心里只怕更不好受。”
聂京枝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叹道:“她是小姑娘嘛,碰到点麻烦就觉得天塌了……”
“你在我眼里也是小姑娘。”
聂京枝微怔,薄九司抬起她的脸:“我听你在电话里安抚金颂的时候,有点生气。”
“气什么?”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也需要被哄?”
聂京枝看了他好几秒,心底那层被他这句话轻轻戳了下。
她舔了舔干燥的唇,声音软了几分:“你别这样。”
薄九司知道她不爱听这种煽情的话,捉住她的手放进掌心,转移话题:“死瘸子找他算账去了。”
“啊?大哥找他算账……?”
“怎么?”
“他整天在他那小别院里侍弄花草,温润如玉的,我有点想象不出来他找人麻烦是什么样儿。”
“别看他瘸,心里挺变态的。”
聂京枝被他这话惊得挑起眉梢:“你怎么知道?”
“他说要不能自己一个人瘸,要找个人陪陪他。”
聂京枝后背毛骨悚然:“看不出你大哥……咳,那薄锦荣挺倒霉的。”
“活该玩意儿。”
聂京枝看他骂人的样子想笑,捧住他的脸吻上去。
软软糯糯的唇贴上来,薄九司身体怔了下,随即按着她的后脑勺就要深入。哪知她挣开他的桎梏,去逗弄他的喉结,然后身子慢慢往下滑,趴在他腿上。
薄九司拎住她后颈:“干什么呢?”
聂京枝声音含糊:“昨晚你帮我,今天我帮你。”
他喉结一滚:“我还有两个会要开。”
聂京枝停下,抬起头:“那你先去开会?”
薄九司骤然空虚,把她拎上来,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这一次吻得更深,他的手掌贴着她后背。聂京枝被他按在怀里,呼吸乱了半拍,手攥着他衬衫前襟,指节微微泛白。
两个人正有来有往地消耗着彼此的呼吸和耐心,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薄九司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立刻松开。
敲门声又响了两次,聂京枝从他腿上起来,整理好裙摆。
薄九司坐直了,嗓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进来。”
冯无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站定:“九爷,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