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候,雷公棚和合盛图火拼,他们三个也去凑热闹了,结果在小巷里,被人打的昏了过去。」
李修文关心道:「严重吗?」
黄四海平静道:「对练家子来说,都是轻伤,一个月就好了。
「6
李修文叹息:「混社团果然危险啊————还好佛姐看不上我。」
过了一会儿,三个孩子的父母风风火火来到了武馆,带走了自家娃儿,临走前,还不忘感谢黄四海。
若非雷公棚忌惮黄师傅的名,这三人被暴怒的道友明「误杀」也有可能。
「师父,我去二楼了。」李修文道。
黄四海道:「我之前让你去社团混,好搞走蛟大药,你最好还是入蟒肌再去吧,这段时间不太平,蛇肌不够看。」
李修文颔首:「多谢师父————对了,师父我可以提前预支後面几个月的精鱼丸额度吗?」
黄四海叹了口气,道:「要几颗。」
「五颗。」李修文道,这些鱼丸,他不急用,主要是用来掩饰走蛟大药忽然拔高的气血的。
「一万。」黄四海道。
「好,这些日子多谢师父找的房子,我姑丈的生意是越来越好了,又要了一批货款来」李修文笑道。
他主要是怕黄四海问自己这钱哪里来的。
黄四海没说啥,淡淡笑了笑,摆摆手道:「去帐房找你师母取吧。」
上楼前,黄四海没由来的提醒道:「阿文,我海沙派的武学,在寨子外,最好别在有眼的情况下施展。」
李修文心中一动,问道:「为何?」
黄四海骂道:「总之你听我的就是了,寨子外,规则和寨子截然不同,牛鬼蛇神,更多。」
「好!」李修文转身上楼。
黄四海思绪回到年轻时候,那是三杰还未拜师的岁月。
他刚来香海,开了武馆,收了一个孤儿,做弟子。
那人根骨不弱於三杰,悟性更胜一筹,本可以稳紮稳打,攀登武道巅峰。
奈何沉迷嗑药,无法自拔,享受快速破境带来的优越感。
最终被贪嗔痴三毒所害————
黄四海之所以总是唠叨鱼丸之事,就是不想让李修文,重蹈覆辙。
在武馆取了五颗精鱼丸,李修文的存款瞬间只剩下四万多。
这些鱼丸,他存着,日後再用。
他花了数日,把走蛟大药的药力,全部吸收。
修为和地里面的春笋一样,一天冒一节,节节攀高。
这一日,陈记粉面厂。
卧室里,李修文结束运功,望向[香炉]。
[睡鲨功:入门(41%)]
[阶段:蛇肌(41%)]
「走蛟大药真够劲啊,一口气提升了近三分之一的进境,拜关不过半月,蛇肌之路走了小半,」
李修文感受着体内汹涌的气血,轻轻握拳,皮膜下的群蛇状筋肉,便发出渗人的沙沙摩擦声,蕴含着磅礴大力。
「二关武者的气血数量,是常人的四到六倍。」
「蛇肌四倍起步,蟒肌五倍起步,蛟肌六倍起步,且每提升一阶段,气血质量都会迎来一次质变。」
「我有硬气功,黑金玄纹护体,防御力异於常人,便是蟒肌,应该也能斗一斗。」
李修文沉沉睡去,入了梦。
太虚幻境,夜鹭武馆。
杂九已成为过去时,过些日子要拜馆夜鹭,李修文打算先和夜鹭武馆的高手接触接触0
他勾了勾手,高脚七踢开大门,双臂掠过虚空,跃了两丈距离,一记凌空飞踢踹来。
李修文不躲不避,双臂交叉,硬吃了一脚。
砰!白色气浪倒卷,李修文连退几步,在墙角稳住身形。
高脚七第二脚如天锤落下,震在墙上,土石跌落,青苔四溅。
李修文让步闪开,袖口里粗糙大掌似毒蛇出洞,於方寸间崩出排山倒海般的刚柔劲道,按在高脚七腰部。
——
砰!粉尘四卷,高脚七面部扭曲,身形不稳,连续两个鹞子翻身,堪堪稳住身形。
甫一交锋,这位昔日虐杀自己的对手,便落入下风。
李修文乘胜追击。
三百余招後,高脚七忽而尖啸一声,施展出熟悉的招式。
恍惚间,李修文看到高脚七身後似有大鸟掠过沼泽,铺天盖地的拳脚,形成群鸟竞飞之盛景。
「又是这招,圆满级水鸟拳的最强杀招————」
李修文勉力格挡,但前方的拳影绵绵不绝,力道无休无止。
高脚七找准机会,刁钻的拳头将他脖颈摧折,擒杀了。
纯打法,还是高脚七,略胜一筹。
当然,若是在现实里,有缚甲功护体,高脚七那一拳,杀不了李修文。
反过来,他有十足把握,趁此机会,重伤乃至击毙高脚七。
有没有硬气功护体,差距太大了。
道友明就是有圆满级金钟罩,稳压同样是最强草鞋的十二娘一头。
「差一点就赢了,打法有没有圆满,完全是天壤之别。」
李修文身形再度聚合,望向[香炉]。
[翻沙掌:大成(96%)]
「继续,这两日必须圆满!」
打法圆满的威力,让李修文眼馋不已。
他只想爆肝!爆肝!爆肝!
幻境里,不知疲倦的李修文再度朝高脚七杀过去。
时间流逝。
这些日子,合盛图的人找上了阿珍他们三人,调查了一番。
最终自然是一无所获,这三人睡得很安详,杂九怎麽死的,谁杀的,一无所知。
四海武馆,阿珍三人缠着一身绷带,面色消沉在一楼吃饭。
李修文来到武馆,问道:「你们没事吧?」
不问还好,一问,阿珍哭鼻子委屈道:「阿文,雷公棚的人真混蛋啊,以大欺小!」
大傻强心疼的望着阿珍,说道:「别哭了,没事就是最大的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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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春望着阿文,不知该说些什麽,他很沮丧。
他本来就离阿文越来越远,这次伤筋动骨一百天,想追上,他得加把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