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啊,主要是你这工作太忙了,我也不好意思打扰。”
张浩然一笑说,“我听说你和李文慧一个办公室,一定多少也有点头疼吧。”
笑了笑说,“有点一言难尽。”
张浩然说,“想当初她和聂磊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没想到到了这个年龄,还是没悟到怎么经营自己。”
我听张浩然话里有话就问,“怎么,她不会是又?”我没有把话说下去,因为下面的话我实在没法说。
张浩然无奈的摇摇头说,“她这个人啊,虚荣心太强了,又急功近利,以为自己很聪明呢,殊不知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的边上。”
我听张浩然这么说,忽然想到邵政委曾经说过,她和发改的一个领导搞在了一起,我心里想,难道杨安吉也有事?
张浩然看我没有说话,就呵呵一笑说,“吴玫,别脑补了,李文慧的事情和你也没什么大关系,她这样的情况,在机关也不乏个例,这些人都有侥幸心理,最后害得都是自己。”
我点点头说,“是谁,不过她也不容易,用了浑身解数才调到了工信厅。”
张浩然叹了一口气说,“女人啊,总是这山望着那山高的,就是不懂得知足常乐的定律。”
我听着张浩然的话,多少心里有点不舒服,我瞪着眼睛看着他,张浩然马上反应过来说,“哎哎,吴玫,你千万别误会啊,我指的这些女人当中肯定没有你,你多睿智啊,你是我见过所有的女人当中最懂得趋利避害,又善于经营自己的人,我张浩然一直很佩服。”
我笑了笑说,“这还差不多,你要是不解释两句,我可能转身就要走了。”
张浩然马上说,“那不会,我知道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我看着张浩然办公室一角放着的好几个排球,我心里想,我要怎么问问陈琴琴的情况呢?他们有纪律,问多了也不好。
我停顿了一下说,“张浩然,你最近应该忙的差不多了吧,我看你办公室还有排球呢。”
张浩然一笑说,“我们这样工作性质没有闲的时候,有时候工作压力太大了,只能靠运动解压了,陆书记来了以后,我们每周都打排球,现在我的水平已经可以和书记打几个回合了,我是真佩服陆书记,体力好,思路清晰,关键是能沉得住气,放长线钓大鱼,这要是一般的领导,早就拿现在的成绩邀功了。”
我听张浩然这么说,忽然想起来我在县党校青干班的时候,见过书记打排球,确实挺厉害的,我说,“我说,书记确实很有领导风范,你们的工作不容易。”
张浩然点点头说,“何止不容易啊,简直是非常之艰巨,难度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所以有些男女问题,现在根本就不算什么大问题了。”
我听张浩然这么说,忽然觉得他好像有所指,我心里想,他指的是李文慧还是陈琴琴呢?难道他指的是顾厅长和孙曼晴?
我看着张浩然一副故作轻松的表情说,“张浩然,我刚才在走廊看到商务厅的陈琴琴了,她应该也是男女问题吧。”
张浩然一愣,然后表情有点严肃的说,“她的问题可不简单,你和她接触要时刻注意。”
我看着张浩然严肃的表情,知道不便多问了,就点点头说,“嗯,我知道了,其实她也挺可怜的。”
张浩然叹了一口气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她的谈话结束以后,惊心的人可就多喽。”
我听张浩然这么,马上担心的问,“那她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张浩然一笑说,“放心,暂时还没有到那个程度。”
张浩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我马上站起身,我听到他说,“好的书记,我现在马上跟进,境外资金的情况已经有眉目了。”
张浩然放下电话,看见已经站起身了就说,“吴玫,我有事就不送你了,咱们常联系。”
我说,“好的你忙,常联系。”
我从张浩然的办公室出来去等电梯,电梯正好开了,我马上走了进去,在电梯里,我才发现电梯是上行的,我无奈的摇摇头,心里想,难道自己是老了吗,连上下电梯都没有看清楚。
电梯到八楼停下了,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我看见那张刚毅的脸,心里想,我要说我上错电梯了,肯定都没人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