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周围已经盖起来的几栋高楼,觉得这个小楼就像风雨中摇曳的小船一样,估计过不了多久,可能也保不住了。
顾宇菲也看着周围的环境说,“这的变化可真大啊,我记得小时候我和宇航来的时候,周围都是绿地和草坪,远处有几栋小楼,现在也都拆了,马上就要变成高楼大厦了。”
我说,“是啊,看样子这些楼盖的挺快的,应该过不了多久,就得延伸到这栋楼这了。”
顾宇菲叹了一口气说,“真是物是人非,以前秦氏家族那么兴旺,说衰败就衰败了。”
我问,“姐,你了解大舅的事吗?”
顾宇菲摇摇头说,“我也不太了解,不过我小时候偶尔听婶婶和小舅说过,那个大舅投资失败了,把还好多产业都赔进去了,后来宇航的姥爷还和他断绝了父子关系,我婶婶的很多财产也是宇航姥爷的,那个大舅估计也就剩这一个小楼了。”
我点点头说,“哦,原来是这样。”
我忽然想起来顾宇航和我说过,沈立群和他说过的那句话,“既然要捐,就应该把秦家所有的财产都捐出去。”的话了。
看来小舅说的对,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我和顾宇菲坐在远一点的位置上等着我婆婆,过来两个小孩跑跑跳跳的踢着皮球,后面还跟着一个大人,在不住的提醒着,“小心点,别碰到人。”
顾宇菲看看那两个孩子,又看看我说,“哎,吴玫,你们两个不打算要孩子吗。”
我笑着说,“这件事情只能顺其自然了,有了就要,没有就再等等。”
顾宇菲说,“如果你们要是能想得开,我劝你们不要孩子其实挺好的,你想想多麻烦啊,小时候得养,大了还得教育,老了还得惦记,一辈子这么短,为了孩子活着太不值得了。”
我笑着说,“姐,你这么想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每个人生长的环境不同,像你这种想法的人,可能是从小的生长环境优厚,不像我,一个农村孩子,从小到大,该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就得去做,心里真的没有那么大的底气,完全为自己而活。”
顾宇菲想了想说,“你说的也对,我是已经想好了,既然遇不上合适的,我就不打算结婚了,大不了就找男朋友,不合适就换呗。过几年,我就找个养老的地方一待,公司也不来了,我喜欢陶艺,老了就守着自己的陶窑过一辈子,挺惬意自在的。”
我用羡慕的眼光看着顾宇菲说,“姐,说实话我挺羡慕你的,我是真的达不到你这种潇洒的程度。”
顾宇航来电话了,我马上接了起来,他说,“老婆,我马上到了,你在那等我。”
过了十多分钟,顾宇航来了,我他站在我身边,看着他爸妈坐在一起的背影说,“这是我小时候就梦想看到的镜头,他们终于可以直面过去了。”
我说,“是啊,这样也好,大家都解开心结,对彼此都好。”
晚上我和顾宇航回到家,他和我说,“老婆,你没发现吗,爸好像有点变了吗,今天对妈特别有耐心。”
我说,“是啊,我也看出来了,今天妈说话,爸就听着,一句也没有反驳。”
顾宇航说,“看来,爸真的离开妈,也开始反思了,毕竟他和妈这么多年了,不可能没有感情。”
第二天一早,顾宇航还得去市里出差,走的时候他和我说,“老婆,今天梅姨就回来了,妈那边有人陪着,咱们都能放心,你安心工作就行。”
我说,“那你记得多给妈打几个电话,这个时候她心里不好受。”
顾宇航搂着我,在我的额头亲了一下说,“我知道了老婆。”
我收拾好了去上班,出电梯的时候,又看见了那个谭林,这次他拉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还背着一个双肩包进了电梯,他看见我没有说话,但眼神很不友好。
我心里想,这个谭林大包小裹的,看来是搬到谭军家来了吗,那有可能他和孙曼晴是正式分居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对顾家来说,也许不一定会是好事。
我开车到了单位,刚停好车,葛主任给我打电话说,“吴处长,你能不能早点到单位,我有个急事和你商量。”